吳歡心中瞭然,原來從頭到尾都是這二人在設計陷害自己,自己的淡藍色真元卻又爲二人送上一份大禮。
如今之計吳歡便只有拼命這一條路可走了。只見吳歡揚起了殺豬刀,將全身所有的真元全都灌注至殺豬刀上,長達百米的刀芒冒着藍色的電光,彰顯着這刀芒所蘊含的力量。
吳歡大喝一聲,對着田成狠狠的劈出了一刀。只聽見轟的一聲,塵土飛揚,地面被劃出了一條深深的鴻溝。
田成站在溝裏,嘴角流出了一絲鮮血,臉上卻掛着鄙夷的笑容。田成拍拍身上的灰塵,抬手指着吳歡說到:“就只有這點實力還敢來當奸細?哼,束手就擒吧。”田成飛出坑洞,一拳擊向吳歡,然後一個加速直接到了吳歡的身邊,輕飄飄的一掌印在吳歡的丹田之上。
中掌之後,吳歡發現自己和丹田的聯繫被徹底的切斷了,全身上下調集不了任何真元。
吳歡還想舉刀反抗,卻被田成一把提了起來,重重的扔到了地上。田成一腳踩在吳歡的身上,陰陽怪氣的說到:“還想跟我鬥,小子,等死吧你。”說完田成便大笑了幾聲,然後吩咐手下將吳歡關入地牢,等待厲天回來處罰。
吳歡被關入地牢後,田成便馬上傳了消息給胡地,將吳歡是奸細的事大致的報告給了胡地。胡地也不敢做主,便叫田成先將吳歡收押,然後自己一邊給厲天傳遞消息,一邊火速往大魏分壇趕去。
吳歡坐在地牢裏面,想着要怎樣纔可以脫身,試了試調動真元,還是無法和丹田取得聯繫,整個丹田似乎被一圈紅色的真元徹底給封閉了。吳歡想了很多辦法,都解不開丹田的禁制,正百無聊賴的時候,突然想到要是能調集真元,哪怕是隻有一絲,或許都能將禁制的紅色真元給吞噬掉,可是到哪去尋這一絲真元呢?
吳歡盤坐在地上,運起心典,希望能產生哪怕一絲絲的真元。此時的吳歡就好比一個從沒修煉過的人,剛開始修煉心法,要練出那第一縷真氣一樣。吳歡努力的引着外界的天地靈氣,也不往丹田裏渡,只是讓靈氣在經脈中壓縮、循環。這個過程讓吳歡很是難受,經脈中充滿了天地靈氣,卻又不能渡進丹田,只能保持在固定的經脈中循環,這讓吳歡甚至有種即將爆體的感覺。這種感覺維持了整整一夜,直到第二天早上,吳歡將經脈中的靈氣全都壓縮成一小條液態的靈氣流後,膨脹的感覺才漸漸消失。吳歡也不敢再引氣,只是讓靈氣流在經脈中自動的循環着,希望這條靈氣流能不經過丹田而轉化成真元。
吳歡就這樣一直在地牢裏盤坐了四天,經脈的中靈氣流還是在自顧自的循環着,幾乎沒有任何的變化。而在地牢外,卻因爲胡地和兩位貴客的到來而擺開了宴席。
原來胡地在得到田成傳來的消息後,便立即上報給了厲天,厲天在仔細斟酌後,終是決定如果確定吳歡是奸細的話就放棄吳歡,並讓胡地去接兩位貴客一起去分壇,在確定吳歡身份後便將吳歡交給二位貴客處理。
這兩位貴客不是別人,正是月媚和吳尋。原來之前月媚和吳尋帶着新找的那位先天之體的爐鼎回去後,便用丹藥配合祕法不斷的催長着那位的功力,直將那人的功力提升到金丹後期的時候,吳尋還沒來得及吸收那人的功力,那人就因爲承受不了而爆體了。二人左思右想,又詢問了厲天後,覺得可能是因爲那人的肉身太弱,於是便再次請求厲天幫他們尋人。此時正好胡地傳來消息稱吳歡是奸細,厲天權衡了厲害後,雖然很是捨不得這個良徒,但更不願自己身邊被人埋下一顆釘子,於是便做了個順水人情,讓胡地去確認,如果是奸細便將吳歡交給二人,而如果查出吳歡不是奸細,便由胡地另外爲二人再尋一爐鼎。
三人來到大魏分壇後,本欲立即提審吳歡,但田成在得知胡地還帶着兩位貴客上門後,便在三人到來之前就安排好了宴席,準備巴結兩位貴客。三人雖心有不願,奈何盛情難卻,加上吳歡要是被放棄後,田成又會成爲厲天弟子的第一候選人,多少也得給他點面子,於是只得接受田成爲他們安排好的接風儀式。
四人喝了一通酒,講了一大堆的客套話後,吳尋才找到機會切入了正題。
詳細的瞭解了這位吳二的情況後,月媚和吳尋一陣欣喜。之前推論先前的那位爐鼎是因爲肉身太弱而爆體的,而這位吳二本身是先天土靈德體,體質上已經好得不得了,加上常年修習混元訣,修爲已至金丹後期頂峯,那麼肉身自然也不會弱。
二人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好的爐鼎,自然迫不及待的想去確實一下。於是便提出想立即去見一見這位吳二,確定他是不是奸細。
田成見二人確實急着想見吳歡,又得了胡地的示意後,便令人去地牢將吳歡帶出來。
吳歡正盤坐在地牢中,研究着如何解開禁制,一個天魔弟子走到吳歡身邊,什麼話也沒說,一把提起吳歡就走。吳歡心中狂罵,但也無可奈何。那弟子將吳歡扔到一間刑房裏,便獨自離開了。刑房很昏暗,只有頂上有一個不大的天窗,透進來些許亮光,而面對行刑臺的牆壁上有一扇大鐵窗,此時正關閉着。這個大鐵窗正對着外面的一個涼亭。這個涼亭是田成專門讓人修建的,他平時無聊的時候就喜歡來這裏邊喝酒邊看人受刑。
田成帶着三人來到涼亭,笑着對月媚和吳尋說到:“二位貴客,我們就在這裏看吧,刑房裏很髒,味道也不怎麼好聞。”
月媚點點頭,當先在涼亭的石桌前坐了下來。吳尋和田成也跟着落座後,胡地就對三人點了點頭,然後招呼了兩名弟子走進了刑房。
吳歡正納悶怎麼把他一個人丟在這房間裏,抬頭看了看四周,發現四周的牆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刑具,地上,牆上到處都是幹固了的血跡,整個刑房裏散發出陣陣的惡臭。吳歡捂住口鼻,正想推開了大鐵窗透透氣,刑房門便被人推開了。
胡地走進刑房,惡臭的氣味讓胡地狠狠的皺了一下眉頭,兩名弟子一見胡地的樣子,連忙跑過去推開了大鐵窗。大鐵窗被推開的瞬間,吳歡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窗外,這一看直接讓吳歡如遭雷擊,愣在當場。
月媚和吳尋坐在涼亭裏,眼睛也一直盯着刑房的大鐵窗,當鐵窗開啓的時候,二人也同時看到了吳歡,二人都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以爲自己眼花了,可再看時,卻也都如吳歡一樣,愣在了當場。
“吳二,現在我來問你,你是不是正道派來的奸細?有什麼目的?”胡地一刻也不想在這刑房裏呆下去了, 直接開門見山的問到。
吳歡沒有回答,只是愣愣的看着窗外,嘴裏喃喃的唸到:“媚兒,哥哥,這是真的嗎?”
胡地見吳歡癡癡的看着窗外,根本不理會自己,頓時怒上心頭,飛起一腳踹在吳歡的胸口,直把吳歡踹得差點背過氣去。
窗外,月媚死死的抓着吳尋的胳膊,嘴裏不斷的問到:“歡哥?是歡哥嗎?不可能啊,他怎麼會在雲界?”
吳尋的胳膊被月媚抓得生痛,只是卻不如月媚那樣意外和激動,似乎早就知道了吳歡身 在雲界。瞥見田成疑惑的目光,吳尋趕緊拍拍月媚的肩膀,輕聲說到:“別激動,可能只是長得像而已,畢竟這裏是雲界,我看我們待會再找機會去問清楚吧。”
瞧見月媚點了點頭,吳尋才轉身對着田成興奮的說到:“太好了,真是太好了,這就是我們一直夢寐以求的爐鼎啊,想不到,竟然在這裏哈哈,田兄,不好意思啊,我們失態了。”
田成聽吳尋這麼說心中才釋然,遂笑着說到:“原來二位是激動的啊,我剛剛還以爲你們認識那小子呢,哈哈,放心,吳兄,既是你所需的,我定盡全力說服胡長老將吳二送於你們,只是”
吳尋一看田成那樣子,就知道這小子想要撈些好處,於是乾脆的說到:“那我就先謝謝田兄了。這次多蒙田兄你相助,吳某定當銘記於心,他日田兄若有難事,我定盡全力相助。”
田成等的就是這句話,哈哈一笑後便再次請二人入座,等候胡地審完吳歡出來。
吳歡剛被胡地狠狠的踹了一腳,要是換做以前,這一腳肯定不會對吳歡造成什麼傷害,可如今,吳歡的丹田被封,一絲真元也調動不了,跟個強壯點的凡人也沒什麼區別,胡地那一腳是踹在胸口,這幾乎讓吳歡閉氣昏厥。在地上趴了好一會兒,吳歡才緩過氣來,剛想爬起來,胡地的聲音有響了起來:“我再問你一次,你到底是不是正道的奸細?你來我們天魔宗到底有什麼目的?”
吳歡抬頭看着胡地,苦笑着說到:“胡長老,我真不是奸細,來天魔宗也真是爲了學習煉體之術的,我們好歹也在一起相處過一段時間,你應該對我有所瞭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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