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這一路上,有很多的人看着自己的時候,眼神中充滿了殺意,原來是因爲這紅色標記的原因。”
張小天在心中想着,也沒有了那麼好奇,自己原來的時候一個人都沒有殺過,頭上沒有這種紅色的標記,在別人的眼中,就像是洗乾淨的下午一樣。
也怪不得別人對自己惦記,就比如現在,因爲此處星球是一個短暫的休息區,所以很多的人也聚集在這裏。
其中就有幾個人和剛纔的張小天一樣,頭上沒有任何的標記,這代表他們在來到這裏之後,就沒沒有與人爭鬥過。
很多人都是有意無意的朝着他們那個方向看去。
其實,在張小天進入這封魔洞之後,他覺得這不光是一個山洞,更像是另外一個世界。
在這個世界裏面也有強者之分,甚至還有很多在這定居的種族。
在很多的星球上,都會有很多的人,在那裏進行着交易,這樣的交易區也是很多人的聚集區,他們彷彿都限制於某個因素,不會在這種聚集區動手。
後來,在張小天問過一些人之後,才知道這個規定是天魔大人所立。
“天魔大人?他不是被封印了麼?”
當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張小天當時十分的驚恐,因爲在來之前他就已經聽說了,這封魔洞的來歷,正是因爲封印了天魔。
如果按那個人的說法的話,天魔還活着,那太過於震撼了,那可是生活的年代,比遠古還要久遠。
“哈哈,你是剛來的吧,我說的天魔可不是那個被封印的天魔,而是一個人類!”
看到張小天驚訝的樣子,那人肆無忌憚的嘲笑着,聽他的說法。
原來天魔是他們這些進入封魔洞的人中的最強者,他殺的人已經不知道多少,自從進入這封魔洞之後,未嘗一敗。
很多的人都想去挑戰他,卻基本上是又去無還,這也讓天魔的名聲更加的強大。
這讓張小天十分的驚訝,“那豈不是說,這天魔頭上的標記已經佔滿了!”按照這種情況看,殺一個人有一個標記,天魔能夠做到第一人的位置,必然是從血海中廝殺出來的,那印記的數量可想而知。
對於張小天的這一次詢問,那人不僅沒有嘲笑,反而凝重了起來。
“不,他的頭上只有一條。”
“只有一條?”
張小天怎麼也不會相信,能夠當上天魔,竟然只殺了一個人?
而那個人依舊說着。
“只是這一條不是紅色的,而是白色!”
“傳聞,殺夠一萬人的時候,所有的紅色印記會融合成一道,變成一道黑色的印記,殺夠十萬人,纔會變成白色。”
聽完之後,張小天才明白這天魔的變態。
“天魔之所以越來越無敵,是因爲在戰鬥的時候,單單憑藉着他的印記,就能夠抹殺敵人,這也是爲什麼這麼多人,不斷的想要殺一下弱者,積攢印記的原因。”
聽到這之後,張小天徹底的明白了過來,原來這印記還有對力量加成的作用。
只是因爲他現在的印記還太少,所以纔會感受不出來這樣的加成。
由於自己在這些人裏面,標記也是算少的,所以他察覺到也有很多人的眼睛盯着自己。
“哈哈,兄弟,看來你有麻煩了!”
那個和張小天說話的人,哈哈大笑道,對於這個人,張小天明顯的感覺他並沒有什麼惡意,因爲他們同是人類,所以張小天在詢問他的時候,他對張小天也是耐心的解答。
“怎麼樣,不如我們組個隊如何?”
這人朝着張小天伸出一隻手來,微笑的說道。
看到這人的模樣,張小天並沒有先做決定,反而也是微笑的對他詢問。
“現在這麼多人盯着我,你就不怕受到我的連累?”
張小天故意這樣說出,就是想看看這個人的反應。
卻沒想到對方依舊是笑眯眯的說道:“能夠殺死狗頭人的你,這幾個角色又怕什麼?”
這人的話,讓張小天的眼睛一跳,看來當時自己的戰鬥,這個人在旁邊全部看到了。
不過他暴露出的只是一部分實力而已,只是和一個不熟悉的人合作,張小天還是有些顧慮。
看到張小天依舊在那考慮,那人指着一邊的幾個隊伍說道:“你知道他們這些人爲什麼聚在一起麼?因爲這個!”
說話的同時,這人從懷中拿出一張契約,“只要兩個人留下自己的氣息,然後把這契約點燃,就會生效。”
他一臉微笑的看着張小天,如此一來,也打消了張小天的顧慮。
張小天伸出手掌,與這個人的手一下子對在了一起。
“張小天!”
“雲峯!”
兩個人相視一笑,然後在這紙張上面留下了各自的印記,燒掉之後,果然,張小天感受到,這契約的約束作用。
“走!狩獵開始了!”
當契約形成之後,雲峯對着張小天一笑,然後率先朝着星球的外面飛去,一旦離開星球,也代表着可以隨意的戰鬥。
“奉陪到底!”
看到雲峯的動作,張小天內心的戰鬥慾望也被徹底的激發。
原來的時候他不知道這裏的規則,還以爲就和一般的祕境一樣,只要到達最底部,就能夠找到返回銀河系的路,卻沒想到這裏面還有印記這種東西。
沒有印記的加成,就算進入內部,也是炮灰一樣的存在。
所以張小天想着,還不如自己在這裏先聚集足夠多的印記,把自己的實力提升到一個階段之後,再往內部走去。
下一刻,他毫不猶豫的跟着雲峯,朝着星球外面飛去。
在他們兩個離開的同時,果然有好幾個人,也跟着飛了出去,他們的目的也是十分的明顯,在星球上的那些人也是見怪不怪。
“張兄弟,我們比個賽如何,看看誰殺的最多!”
雲峯說完,不管張小天同不同意,直接就衝了過去,看到他的樣子,張小天微微一笑,卻不像他那樣,在這星球的周圍戰鬥,而是朝着深處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