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金錢幫的玩家對這武林npc大殺起來,我在那裏剛剛一愣,馬上大叫道:“要殺的話斬草除根,別放走一個!”
那邊有人應聲道:“放心吧,保證不會走掉一個。”草叢中立刻站起數百名弓箭手,我嘿嘿笑道:“好哇,酒瓶這次下狠手了。”
美眉批發商笑呵呵的走過來,叫道:“幫主安好?”
我坐在坦克背上,多羅葉指激射而出,射在美眉批發商腳下,把那小子嚇了一跳,嘿嘿笑道:“哎呀,當了丐幫幫主,脾氣都不一樣了,現在都不敢惹了。“
我翻身下了坦克,笑道:“你這小子,怎麼?殺了多少了?”
美眉批發商搖頭苦笑道:“不容易啊。你也知道天龍八部中的武林人物纔是最牛叉的,你瞧瞧那劍神卓一凡,劍氣啊,金庸的書裏除了天龍八部。哪個發出劍氣的不是牛叉到了極點的人物?可是在天龍八部裏,卓一凡只不過是個普通人而已,這次弟兄們可是損失慘重啊。”
我呵呵笑道:“那你們還搞?難道不能直接影響喬峯那邊?”
批發商鄙視道:“你以爲個個都能跟你一樣?直接冒充當上了丐幫幫主?對了,你手上有丐幫的人馬,怎麼不去聚賢莊幫忙?你知道玩家死傷多慘重啊?這都是爲了喬峯,再掉個幾級也認命了。”
這小子一句話提醒了我,我頓足道:“哎呀,我還以爲我是一個光桿司令呢,呀呀個呸的,現在我是打狗棒在手,天下我有,有我老人家在,誰還敢去對付喬峯?”回頭叫道:“你們自己搞定,我去聚賢莊了。“
我將打狗棒插到身後,晃晃悠悠的到了聚賢莊門口,不多時,又有二人到得莊上。遊老二遊老大親自迎了出來,招呼道:“向八爺、鮑老闆,你們二位來了?”原來那兩人便是沒本錢,鮑千靈和湘東的向望海。我轉頭四看,卻不見快刀老六,想必果然是被玩家封下來了。便隨着遊家雙雄進得大廳,遊家雙雄只當我是二人的朋友之類,而那兩人也只以爲我是遊家的門客,鬧了個陰差陽錯,就被我混了進來。
只見廳上已黑壓壓的坐滿了人,鮑千靈有識得的,有不相識的。一進廳中,四面八方都是人聲,多半說:“鮑老闆,發財啊!”“老鮑,這幾天生意不壞啊。”鮑千靈連連拱手,和各路英雄招呼。
遊駒引着他二人走到東首主位之前,一個老頭站起身來,說道:“鮑兄、向兄二位大駕光降,當真是往老朽臉上貼金,感激之至。”鮑千靈連忙答禮,說道:“薛老爺子見召,鮑千靈便是病得動彈不得,也要叫人抬了來。”遊老大遊驥笑道:“你當真病得動彈不得,更要叫人抬了來見薛老爺子啦!”旁邊的人都哈哈大笑起來。遊駒道:“二位路上辛苦,請到後廳去用些點心。”
我瞧那老頭,原來就是“閻王敵”薛神醫。向他打量了一下,暗暗記在心裏。
鮑千靈道:“點心慢慢喫不遲,在下有一事請問,薛老爺子和兩位遊爺這次所請的賓客之中,有沒喬峯在內?”
薛神醫和遊氏雙雄聽到“喬峯”兩字,均微微變色。遊旗說道:“我們這次發的是無名帖,見者統請。鮑兄提起喬峯,是何意思?鮑兄與喬峯那廝頗有交情,是也不是?”
鮑千靈道:“喬峯那廝說要到聚賢莊來,參與英雄大宴。”
他此言一出,登時羣相聳動。大廳上衆人本來各自在高談闊論,喧譁嘈雜,突然之間,大家都靜了下來。站得遠遠的人本來聽不到鮑千靈的話,但忽然發覺誰都不說話了,自己說了一半的話也就戛然而止。霎時之間,大廳上鴉雀無聲,後廳的鬧酒聲、走廊上的談笑聲,卻遠遠傳了過來。
我心中已經是詫異到了極點,明明我已經解決了喬峯殺父母、殺師的問題,丐幫中地事情也基本被我解決了,馬大元身死,也被我當衆揭露出來。如何還有聚賢莊一役?難道喬峯中途又出了什麼變故?
薛神醫問道:“鮑兄如何得知喬峯那廝要來?”
鮑千靈道:“是在下與向兄親耳聽到的,說來慚愧,在下二人,昨晚栽了一個大跟鬥。”向望海向他連使眼色,但鮑千靈知道薛神醫和遊氏雙雄固然精幹,而英雄會中智能之士更是不少,自己稍有隱瞞,定會惹人猜疑。這一件事非同小可,自己已被捲入了淤渦之中,一個應付不得當,立時身敗名裂。
我在旁邊細細聽他說話,卻與原著大不相同,乃是快刀祈老六被玩家擋住,大約中了幾下狠招,回去休養了,而這兩個傢伙卻和阻截的玩家錯過了,喝酒聊天的時候卻碰上了喬峯,喬峯聽他二人說什麼聚賢莊除奸大會,因此上前打招呼,說要來拜會。
鮑千靈泰然自若將經過情形說完,最後說道:“喬峯這廝乃契丹狗種,就算他大仁大義,咱們也當將他除了。何況他惡性已顯,爲禍日烈,倘若他遠走高飛,倒是不易追捕。也真是冥冥中自有天意,居然要來自投羅網。”
遊駒沉吟道:“素聞喬峯智勇雙全,其才煩足以濟惡,倒也不是個莽撞匹夫。難道他真敢到這英雄大宴中來?”鮑千靈道:“只怕他另有奸謀,卻不可不防。人多計長,咱們大夥兒來合計合計。”
說話之間,外面又來了不少英雄豪傑,有“鐵面判官”單正和他的五個兒子,譚公、譚婆夫婦和趙錢孫一幹人。過不多時,少林派的玄難、玄寂兩位高僧也到了。薛神醫和遊氏兄弟一一歡迎款接。
忽然知客的管家進來稟報:“丐幫徐長老率同傳功長老,以及宋奚陳吳四長老齊來拜莊。”
衆人都是一凜,丐幫是江湖上第一大幫,非同小可。向望海道:“丐幫大舉前來,果然爲喬峯聲援來了。”單正道:“喬峯已然破門出幫,不再是丐幫的幫主,我親眼見到他離開丐幫。”向望海道:“故舊的香火之情,未必就此盡忘。”
遊驥道:“丐幫衆位長老都是鐵錚錚的好男兒,豈能不分是非,袒護契丹狗賊?倘若仍然相助喬峯,那不是成了漢奸賣國賊麼?”衆人點頭稱是,都道:“一個人就算再不成器,也決計不願做漢奸賣國賊。”
我心中恍然,雖然喬峯什麼罪名都沒有,單單那契丹二字,已經讓江湖人起了殺心。不禁心情大壞,重重冷哼了一聲。
羣雄與徐長老等略行寒暄,便迎進大廳,只見丐幫諸人都臉有憂色,顯是擔着極重的心事,正好聽到我這一聲冷哼,羣雄都是臉上不悅,齊齊朝我看來。
丐幫幾個長老也朝我看來,不禁大驚。叫道:“幫主,幫主在這裏。”
這話一說出口,立刻羣情齊震,遊驥道:“怎麼?喬峯那”轉頭卻見到是我,頓時住口不言。
我踏步上前,面如沉水,開口道:“誰讓你們來的?你們來這裏幹什麼?莫非喬峯當年虧待了丐幫?丐幫現在要找他清算不成?”
徐長老長嘆一聲,說道:“回稟幫主,本來,他曾爲敝幫立過不少大功,便在最近,咱們誤中奸人暗算,也是幫主你老人家和喬峯出手相救的。可是大丈夫立身處世,總當以大節爲重。一些小恩小惠,也只好置之腦後了。
我心中已是狂怒無比,從背後抽出打狗棒,重重往地上一頓,喝道:“這就是所謂的民族大義,當年喬峯爲你們流血犧牲的時候,那他也是活該了?放着胡人慕容博老狗賊不去殺,卻對你們前幫主如此這般。哈哈,還好老子是正兒八經的漢人,若是我也是胡人,是不是也要廢了我的幫主之位?然後也開一個武林大會將我誅殺?”
徐長老忙拱手道:“幫主言重了,老徐不敢。”
遊驥見丐幫內部起了衝突,忙伸手招呼道:“幾位暫時不必爭吵,那喬峯說即將來赴宴,一會兒自有分曉。”說到喬崢也要來赴英雄大宴,諸長老聽了都不勝駭異。各人跟隨喬峯日久,知他行事素來有勇有謀,倘若當真單槍匹馬闖到聚賢莊來,那就奇怪之至了,我卻知道劇情居然還是走了老路,心中極爲氣憤,重重冷哼了一聲。旁人雖然有些不快,但是我竟然是丐幫幫主,便都忍了下來。
向望海忽道:“我想喬崢那廝乃是故佈疑陣,讓大夥兒在這裏空等,他卻溜了個不知去向,這叫做金蟬脫殼之計。”我伸手重重在桌上一拍,罵道:“脫你媽的金蟬殼!喬峯是何等樣人物,他說過了話,哪有不作數的?”向望海被我罵得滿臉通紅,怒道:“你要爲喬峯出頭,是不是?就算你是現在的丐幫幫主,向某第一個就不服氣,來來來,咱們較量較量。”
我現在真是心下鬱悶之極,滿肚子怨氣怒火,正不知向誰發作纔好。這向望海不知趣的來向他我挑戰,真是求之不得,我身形一晃,縱入大廳前的庭院。倉啷一聲,拔出了定光劍,大聲道:“倘若喬峯真是契丹人,那又如何,他爲我丐幫、爲中原武林立下如此多的汗馬功勞,要殺喬峯,數到第一千個,也輪不到你這王八蛋。老子保定他了,你是什麼東西,在這裏羅裏羅唆。脫你奶奶的金蟬臭殼!滾過來,老子來教訓教訓你。”
向望海臉色早已鐵青。
撲的一聲,卻是向望海被一個少林老和尚抓住手臂,生生拽了回來,定光劍在向望海咽喉前面不到幾公分的地方一閃而過,若不是那少林和尚拉了一下,只這一劍足以讓向望海
我停了手,轉頭看那少林和尚,眼中寒光閃動,一字一頓道:“敢問大和尚法號?”
那少林和尚微笑道:“貧僧玄苦。”
我一聽是玄苦,不禁啊了一聲,躬身道:“原來是玄苦大師,在下失禮了,常常聽聞師兄喬峯提到其授業恩師,語多崇敬,想不到今日得見玄苦大師金面,實在是晚輩之福。”
玄苦微微一笑,道:“施主不必多禮,我那弟子前日呵呵,不提也罷!”
我心中一驚,道:“大師,我師兄明明前日去少林拜會大師,莫非又出了什麼變故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