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轉過兩條街常樂突然停下了腳步神色罕見地凝重起來。他敏感的察覺到一股令人背脊涼的幽暗氣機遙遙地鎖定了自己。
“好古怪的氣息!”絡風也有所察覺不由出聲示警道。
“在我們背後三點鐘方向兩百米左右……”常樂似乎在自言自語接着有忽然道:“我左邊你右邊包抄過去!”
話音一落兩人如離弦之箭一樣飛射而出。
大約二十秒以後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在那條街道的盡頭一個陰暗的垃圾堆旁一條黑白相間的小狗正熱情似火地盯着二人。
“居然是純種的牛頭梗?”常樂仔細看了看那條不足兩個月大的狗出了略帶驚訝的聲音。
牛頭梗英文名‘Bu11Terrier’顧名思義它有着牛一樣的腦袋身軀很矮小肌肉卻結實達勻稱顯得及其健壯任何人都不敢小看它的衝擊度這就好比任何著名跑車的底盤都很低一樣……這狗排名世界十大‘鬥犬’前茅據說一隻成年的牛頭梗能放倒三頭同樣排名世界十大名犬的藏獒!
儘管牛頭梗極爲服從紀律但對待陌生人卻極爲兇悍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此刻它正討好地向常樂搖着小尾巴就好像找到了失散許久的故主。
常樂對這隻牛頭梗大生好感走過去摸了摸它的腦袋這小東西彷彿受到鼓勵一般尾巴搖得更厲害突然咬住了常樂的褲腿使勁地拉扯。
“你要我跟你走?”常樂問道臉上有了笑容。
牛頭梗使勁點了點腦袋歡快地蹦跳着。
常樂剛打算上前查探一旁的絡風似乎察覺到什麼快步走向了一個陰暗的角落猛地揚起手。突然在幾個廢舊紙箱遮蓋下一張大報紙突然動了一下接着一抹銀色的光華灑落下來。
絡風呆住了常樂也傻站在原地。
報紙被撥開那銀色光華越來越清晰竟是一種天然的長!緊接着一個小小的腦袋探了出來。那頭無法形容的銀下露出一張更無法形容的小臉一張小女孩的臉。
常樂心裏頓時升起了驚豔的感覺這小女孩頂多七八歲但那張臉竟也透出一種傾國傾城的魅力還有一種與南宮薰衣那女神氣質恰恰相反的宛若魔鬼誘惑般讓人無法自拔的氣質!
小女孩走了出來身上穿着破舊的小衣服死死盯着常樂眼裏閃過一抹詭異的幽藍。
銀的長幽藍的眼眸!
常樂心頭猛地一震小女孩那藍色水晶一樣璀璨而透明的眼眸有着地獄罌粟般的妖媚和冰點的落寞。那頭神奇無比的天然銀色長沒有瑕疵的小臉蛋瘦弱的身軀**裸地釋放出一種摧古拉朽的視覺侵犯!
紅顏禍水禍水紅顏。
常樂眼神有些恍惚了生平第一次從心底升起一種沒來由的恐懼一種無名的驚慌。
他不敢肯定這樣的孩子長大後會是怎樣的一番場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女孩將來必然風華絕代!會比他目前見過的任何女性都更有徵服力!在常樂的印象中還從未出現過這樣的容顏那就彷彿處身黑暗千年的思念纏繞而幻化出的那抹遊魂只能出現在夢境而不可能真實的存在於骯髒殘酷的現實。
小女孩輕輕抓住了常樂的一角讓常樂從虛幻中回到了現實。
這小女孩似乎天生就有佔據常樂很多‘第一次’的權利現在的常樂第一次不知所措了不知道該如何處置這小姑娘甚至不知道該迎合還是逃避。
常樂與絡風都沒去想這小女孩和牛頭梗爲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裏他們都知道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一人一狗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你叫什麼名字?”常樂現自己開口說話竟然如許艱難。
小姑娘默不做聲只是緊緊抓住常樂的衣角。
“你不會說話?那麼點頭或搖頭也可以。”常樂有些呆了。
小姑娘表情依舊沒搖頭也沒點頭。
“跟我走吧!”
常樂突然下定了決心抱起了小女孩而這小女孩竟似很喜歡常樂這樣做死死摟住了常樂的脖子。身後的絡風也是一陣恍惚他第一次看見常樂這樣失神抱起那頭搗蛋的牛頭梗快步跟了上去。
◆◆◆
回到家以後常樂噓了一口氣還好現在家裏人都入睡了。不過他卻不知道這只是噩夢的開始。無論常樂走到哪裏小女孩都要跟着她就連常樂洗澡時也不例外……如果這小女孩大吵大鬧也就罷了偏偏她始終一言不就一直睜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註釋着常樂這讓常樂無計可施。
調教?
當常樂腦子裏冒出這個詞彙的時候他不懷好意地笑了。
任何美女不論大小隻要到了常理手裏斷沒有‘放虎歸山’的可能這個小女孩也不例外!
爲了樹立威信常樂俯下身子板起了臉眼裏如閃電般猛地激射出一抹幽藍渾身都釋放出死亡式的氣息。
這樣的氣勢就算是血虎之類的高手都抵擋不住沒想到小女孩絲毫沒有反應直視常樂的笑容還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這一笑整個浴室彷彿都綻放出七彩的光華常樂看得呆住了。
小女孩忽然伸出手輕輕撫摸着常樂的臉竟然開口說話了那天籟般的嗓子讓所有的聲音都黯然失色但是她話裏的內容卻太過於詭異:“爸爸……”
常樂又是一呆暗想這丫頭肯定對她的生父很留戀。
這時候小女孩指了指跟在常樂屁股後面的幼年牛頭梗嘴裏冒出稚嫩動人的同音:“大奔……”
“你說這小狗叫大奔?”常樂好奇地問。
小女孩點點頭又指了指常樂:“爸爸……”
常樂差點暈了過去這丫頭好像叫自己爸爸?有沒有搞錯?
“你叫我爸爸?”常樂深呼吸一口再次確認性地問道。
小女孩再點點頭然後又像之前那樣沉默不語了。
常樂死有點小鬱悶自己還不到十三歲哪來這麼大的女兒說出去別人也不相信啊!
一般十二三歲的小男孩兒要是遇到這種情況早就嚇傻了。還好常樂不是一般人在短暫的驚詫之後常樂心裏冒出一個很有嘗試性很新鮮刺激同時又極度邪惡無恥的想法腦海裏浮現出一句七字真言:養個女兒當老婆?
輕輕咳嗽了兩聲常樂很快露出老氣橫秋的模樣問道:“乖女兒告訴爸爸你叫什麼名字。”
“瞳淵……”小女孩竟然很認真地做出了回答。
“瞳淵?好奇怪的名字好吧以後你就叫瞳淵!”常樂皺着眉頭思忖了片刻接着柔聲道:“現在小瞳淵聽話乖乖洗澡然後睡覺明天爸爸帶你去玩好不好?”
瞳淵也不說話直接就開始脫衣服。
那宛若冰雕又如白玉雕刻的軀體肆無忌憚地浮現在常樂面前這一種不似凡人的美還帶着一種侵略性讓人不知不覺間就淪陷其中。
“***這纔是一個小女孩啊我爲什麼會走神?”常樂有些尷尬地摸了摸下巴想他這種自認爲見識過無數極品美人的傢伙竟也在剛纔產生了一絲旖旎的念想。
搖搖頭常樂又奉獻出自己的另一個第一次放好水然後將瞳淵放進了浴缸裏。在這一刻常樂覺得做下人還真是不容易想他樂少爺在這人世將近十三年從來都是別人伺候他他什麼時候伺候過別人而且這一次伺候的還是一個小姑娘。
瞳淵坐在浴缸裏光滑細嫩的右手卻一直抓着常樂生怕他突然消失了似的。常樂感覺到一種暖玉般溫馨的感覺觸摸着小丫頭晶瑩粉嫩的身體心裏震撼不已小妮子的肌膚恐怕比南宮薰衣還要嬌嫩三分這讓常樂又一次堅定了心中那個養個女兒當老婆的想法!
約莫折騰了一個小時瞳淵從頭到腳被洗得乾乾淨淨開始淘氣地玩起了泡泡。常樂精神已經完全崩潰強行用一條雪白的浴巾裹住瞳淵然後將她扔在牀上。
這時候常樂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語氣冷若寒霜:“給我弄幾套七八歲小女孩的衣服要最好的明早九點以前送過來!什麼現在服裝店關門了?**關門了你不會把店門砸開啊?”
電話那頭的仁兄半夜被吵醒本來就夠鬱悶了又莫名其妙的被常樂痛罵頓時傻眼了心裏揣測這位小少爺怎麼會大半夜的喫了火藥……他哪裏知道現在的常樂幾乎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了。
放下電話常樂冷冷看着正在牀上不安分地瞳淵:“馬上躺下睡覺不然我揍你!”
瞳淵挑釁地看着常樂也不說話那精雕玉琢的臉上卻寫着‘有種你就來揍我’!
常樂有些驚訝於小丫頭的氣勢就好像一位公主她當然不是人世間的公主而是來自幽暗神祕的地獄宛若魔王撒旦的掌上明珠!
不知道是英雄氣短還是不忍心下手常樂嘆了一口氣惡狠狠地道:“再不聽話以後不給你飯喫!”
沒想到瞳淵突然回了一句:“大奔會給我找喫的!”
此時那隻牛頭梗正趴在牀下很淫蕩地搖着尾巴。
常樂覺得自己被完全打敗了同時心裏又升起一種莫名的心疼柔聲問道:“以前就是大奔給你找喫的?那都是喫的什麼垃圾食物呀!你還記得你從哪裏來的嗎你爸爸媽媽是誰?”
瞳淵突然沉默了靜靜看着常樂那幽藍色的眸子裏有着無語的辛酸和傷痛。
常樂心腸再次一軟他忽然覺得自己沒有必要調教瞳淵這樣的女孩只有順其自然才能釋放出光芒萬丈的魅力假如強行調教只能訓練出一個沒有任何個性的絕美奴隸。
常樂也跳到牀上摟着瞳淵臉上恢復了失蹤了幾個小時的自信笑容低聲道:“乖女兒快睡吧不然明天眼睛會變成熊貓的……”
“不!爸爸你給瞳淵講故事!”小丫頭死死摟住常樂的脖子那悽美魅惑的雙眼眨也不眨一下一副誓不罷休的模樣。
“好!”常樂淡然一笑講故事他太拿手了想當初他就是憑藉這一招欺騙了不少無知少女張嘴就來:“古早古早以前有一位女同志愛上了一位男青年……就這樣王子和公主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出人意料瞳淵聽完根本沒有任何反應說出一句差點讓常樂摔到牀下的話:“太幼稚了爸爸瞳淵要聽殘酷的童話像《海的女兒》那樣!”
殘酷的童話?
常樂怔了怔暗想這小丫頭片子果然夠早熟啊他越來越肯定這丫頭身上有着魔鬼的誘惑那種墮落的美讓任何男人都難以自拔。
假裝高深莫測地想了一下常樂馬上故事新編:“很簡單我們接着將王子公主的第二部……王子和公主結婚沒多久王子陽痿了公主紅杏出牆了最後他們離婚了……”
瞳淵聽得眼裏異彩漣漣突然嘟起可愛的小嘴毫無顧忌的嬌聲問:“爸爸什麼叫陽痿什麼又叫紅杏出牆呀?”
“呃……這個嘛……這是祕密……只要小瞳淵乖乖聽話以後我就告訴你……”
“嗯瞳淵一定會聽話……”
破曉十分常樂呈‘大’字形躺在牀上瞳淵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小腦袋趴在他的胸口小臉上掛着淡淡的微笑可惜常樂看不見這潘多拉一般邪異迷人的笑容……兩人就這麼不知不覺中進入了甜美的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