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正是慕容清霜派去憐清身邊伺候的其中一個最不顯眼的丫鬟。
“瑤姑姑,你可得幫我。”那丫鬟走後,慕容清霜便像便了個人似的,對身後的那老姑子撒嬌道。
“小姐,老身自會幫您。”那老姑子寵溺地摸了摸慕容清霜的頭,溫柔說道。
“瑤姑姑,你對我真好。我娘死得早,都是你在照顧我,你就跟我親孃一樣。”
那老姑子聽慕容清霜如此一說,眼中閃過一絲心痛與愧疚,很快,快得慕容清霜根本沒發現。
“瑤姑姑,你可知我想要什麼?”慕容清霜抬頭問道。
“都說知女莫若母,小姐您都說老身像您孃親,老身自是知道小姐想要的是什麼,不就是想與太子……”
還不待老姑子講完,那慕容清霜便一臉的嬌羞,與剛剛的尖刻天壤之別,“瑤姑姑……”
“好了好了老身不開小姐的玩笑了。老身倒是有一個辦法可以幫到小姐……”隨後,那老姑子在慕容清霜耳邊輕輕說了些什麼。只見,慕容清霜嘴角一勾,眼中盡是算計與陰狠。
冬日的暖陽透過窗子照了進來,屋內留下一片窗戶的影子。躺在牀上的憐清似乎感受到了和煦而溫暖的陽光,整個人如同貓兒般軟軟的,膩在牀上。
這幾日正好是憐清的生理期,每月總有那麼幾天,憐清是不願起牀的。剛開始,憐清還以爲自己得了什麼病,畢竟前世的她從不會如此。但,她自己如今也是個醫生了,一番觀察下來並未察覺有何不妥,她便不放在心上了。
慕容與憐清相處近一年,這些也還是知道的。因此,就算慕容山莊今日出了大事,就算如今已日上三竿,慕容也未來找憐清。
一覺睡到自然醒,憐清的心情自然是極好的。加上,慕容的動作快,昨夜已將所有丫鬟帶走,沒有了眼睛盯着,似乎連呼吸都順暢了不少。
簡單地打扮了一番,剛打開門,便瞧見慕容提着東西風風火火地趕來,憐清進屋給慕容倒了杯茶,輕聲笑道:“你倒是算準了時間。”
慕容一口將茶喝光了,再倒了杯,道:“這一年也不是白處的。嘿嘿。喏,這是你最喜歡的桂花糕,今日府中出了大事,沒來得及給你帶午飯,你就湊合着喫吧。”
“沒事兒,有喫的就行,你知道的,我不挑食。”憐清打開食盒,果然裏面是自己最喜歡的桂花糕,隨即眼兒都笑成了月牙兒。
“清清,你就不會問問是什麼大事?”慕容見憐清一心撲到了食物上,皺着眉頭,明顯對憐清忽視她的話而感到不悅。
“你這不是要說了麼?”憐清喫着桂花糕,道。
“好吧,被你打敗了。”慕容學着憐清往日那般聳聳肩,道:“今早在後院的井中發現一丫鬟。前些日子,大伯暗中派人調查爺爺中毒之事。此事似乎做得天衣無縫,大伯找不到絲毫的蛛絲馬跡。最終無法,只得將下人一個一個地盤查。這丫鬟就是今日該盤查的一批。”
“最後如何處理了?”憐清也不想掃了慕容的興致,便問道。
“大伯本想將此事暗中壓下調查,卻不想極快走漏了風聲,如今整個慕容山莊怕是除了你都知道了。近來,莊內不平靜,接二連三的出事。爺爺便讓大伯將鑑寶大會終止,待將這些事查得水落石出再接着開。而那丫鬟的事,爺爺也打算親自調查。”
“嗯,慕容莊主雖有手段,卻是不及老莊主的。”憐清點頭評論。
“是啊,我爺爺可是賽諸葛呢,厲害着。”慕容似極其崇拜慕容老家主,與老家主挺親近,那段時間,她猜的不錯的話,應該都是慕容在照顧老家主的。
這樣一來,她倒有些擔心楚殘蕭,雖說她從來不懷疑楚殘蕭的能力,可畢竟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加之這又是別人的地盤。
見憐清有些出神,慕容推了推她,道:“清清,你知道嗎?爺爺還責怪了大伯與我,不告訴他救命恩人的事。”
“哦?老家主當真如此說?”憐清偏頭問道,沒想到慕容老家主如此德高望重之人也會記着這樣的事。她倒是對他刮目相看了。“對了,外界可知道?”說來,近日事情的確多,她倒是把這茬給忘了。
“放心好了,這些我與大伯都打點好了。外人只知道爺爺是自己調理過來的。除了我們四人,無其他人知道。”慕容拍了一把憐清的肩,講道。
“那我便安心了。”
“清清,我真佩服你,人家都想沽名釣譽,可你倒好,做了好事偏不讓人知道。”慕容撐着頭,看着憐清說道。
憐清正欲講些話,外頭便傳來一陣敲門聲。
“楚姑娘在嗎?我家王爺有請。”一道男子聲音響起。
這聲音憐清記得,是楚殘蕭身邊那護衛的,好像是叫阿佑。憐清挑挑眉,這楚殘蕭何時如此識禮數,找她還派人來請,而不是半夜偷偷翻牆過來。
起身,將門打開,那叫阿佑的男子在院外,一公子哥的打扮,一點也不像個隨從。不知道還以爲是哪家公子來邀約。憐清站在高處,問:“你家王爺找我何事?”
“我家王爺說了,想讓楚姑娘見一位故人。”
“故人?”憐清小聲嘀咕了句,腦中在回想楚殘蕭口中有可能的故人。突然,眼睛一亮,難道是……
“不知可否告訴故人姓名。”
“我家王爺說了,楚姑娘你去了便知。”那阿佑一口一個我家王爺,讓憐清額頭冒出了幾根黑線,很想問一句,你們是想搞基麼?
“既是如此,那你便稍等片刻。”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憐清進了屋,準備與慕容說一聲。卻不想,她一進屋便瞧見慕容那一臉詭異的表情。
“你與楚蕭王……”慕容的表情的確很詭異,詭異到憐清都看不懂。
“時候到了,你自會知道。”憐清將衣架上的一件紫色披肩搭在身上便準備出門。
“我與你一同前去。”慕容挽着憐清的手,笑道。
“無所謂。”憐清倒是沒意見,慕容是她朋友,再說,去見楚殘蕭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