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咱們居然會在這裏見面!你們一定是來參加家族大會的吧?河叔,你身體還好嗎?娜娜,你是越來越漂亮了,咦...這位兄弟是誰?怎麼以前沒見過?”
秦荒滿面笑容,走上前拍了拍秦橋的肩膀,旋兒對秦河、秦娜甚至秦楓點了點頭。
舉止到位,彬彬有禮,深的衆人喜歡。
“哦,這位是秦楓!娜娜的同學,秦楓,這位是秦荒,我堂哥秦謙的兒子!他年紀應該比你小,你叫他小荒就可以了。”秦河笑着介紹。
“秦楓?娜娜的同學?”秦荒一頭霧水的看着秦楓:“這位兄弟,你不是我們秦家的人嗎?”
“我當然不是!”秦楓淡淡說道:“難道說天底下姓秦的都得是你們秦家的人嗎?”
“那倒不是!”秦荒笑了笑,倒也不在意秦楓的口氣,衝着秦娜與秦橋道:“河叔,碰到你們真是太巧了,話說我正在跟傅家的公子喝酒呢,方便嗎?方便的話,我想帶娜娜與阿橋過去敬上一杯,傅家在華國的實力河叔你應該比我更清楚,這可是個好機會啊!”
這話落下,秦河雙眼頓亮,神色有些激動:“傅家?小荒,你說的是真的?傅家大少也在這喫飯?”
“那還能有假?不然我怎會碰到你們?”秦荒笑道。
“這的確是個機會啊!好!好!!小荒!那就拜託你了!!阿橋,娜娜,你們就隨着小荒過去吧!”秦河急忙道。
“爸,喝什麼酒啊,我這還在喫飯呢!”秦娜不願意了,她本來就不怎麼喜歡喝酒,對於這種陪酒的事情就更加反感了。
“娜娜,你就當是爲了爸爸好嗎?別任性,只是去喝一杯酒,不礙事的,喝完就回來!”秦河忙勸道。
“是啊娜娜,咱爸今天在主家門口的待遇你也看到,那個秦逐其實也混的不怎樣,但聽說他女兒跟燕京的一個家族搭上了線,成了他的外援,主家這纔對他另眼相待,咱也不是要你如何,就是過去敬一杯酒,說兩句客套話!喝完就回來,剩餘的交給你哥我就好了!”秦橋也趕忙勸道。
這可是關係到前途啊!
秦荒在一旁笑吟吟的,也不說話。
他相信秦河跟秦橋是個識趣的傢伙,其實從這幾個人進入餐廳時,他就已經注意到了,他過來也不是巧合,而是那包廂裏的幾位公子點名要求。
秦橋就算了,這秦娜可是出了名的美人啊,出落的標誌活潑,若不是因爲她是自己的堂妹,秦荒都想下手了。
不過用她去跟那幾位公子哥攀上關係,倒也不錯!
面對父親與哥哥的勸說,秦娜已有些不知所措,人踟躕了好一會兒,這才鬆了氣,便要咬牙答應。
但就在這時,那邊喫喫喝喝的秦楓倏然將杯子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
砰!
秦河等人皆是一愕。
“娜娜不想去喝酒,那就不要強求她!有這麼逼迫自己女兒的嗎?”秦楓不冷不熱道。
這話墜地,秦河與秦橋皆是一驚。
秦楓是什麼人,秦河可是心知肚明的,連餘北民都被他搞掉了,哪是好惹的主?
秦河臉色發白,擠出笑容來:“既然...既然小楓都這樣說,那...那就算了吧...阿橋,你跟小荒先過去,娜娜就別去了,阿橋,你多敬幾杯,不要怠慢了,知道嗎?”
“好!”秦橋點頭。
秦娜立即坐下,感激的看了眼秦楓。
秦荒眼神驚訝的看着這個年輕人。
他居然一句話就讓秦河改變了主意...這個年輕人,看樣子不簡單吶...
秦荒眉頭皺了皺,臉上閃爍着不悅,旁邊的秦橋見情況不對,立刻摟着秦荒離開。
見秦荒離去,秦河這才趕忙道歉。
“小楓,不好意思,我...我不是別的意思,我只是想...”
“不必解釋,我知道你的心思,也沒什麼可解釋的!”秦楓抬起手道說道,便繼續喫喝。
秦河張了張嘴,不知說什麼好。
倒是秦娜,看到自己父親喫癟,忍不住掩脣笑起來。
然而...
沒過多久,遠處的包廂裏響起一陣器物砸落在地的嘈雜聲,緊接着...
哐當!!
大門被砸開,一名男子飛了出來,重重的摔在這邊餐廳的桌子上。
“啊!!!”
客人們尖叫。
現場頃刻騷亂不止。
衆人紛紛望去,錯愕無匹。
那飛出來的人...竟然是秦橋!
“哥!!!”
“少爺!!!”
秦娜與老陳頭大驚失色。
卻見秦橋渾身都是酒水湯汁,腦袋上遍佈玻璃渣,鮮血順着額頭淌了出來,人竟是有些神志不清了。
“阿橋!”
秦河也急了,跑去扶起兒子,又氣又怒:“是誰打的我兒子??”
“是我,有意見嗎?”
一羣年輕的男女從包廂裏走出來,爲首的是一名染着黃毛打着耳釘的男子。
男子穿着很是時髦,破洞牛仔褲,身上是泛白的牛仔馬甲,裏頭是一件價值不菲的黑色T恤,年齡不大,像街邊的混混,可身體素質卻不簡單,體格不強壯,雙臂卻滿是肌肉,活脫脫的一個小鋼炮。
男子兩側站着一男一女,女的穿着同樣很時髦,染着紅髮,穿着身泡泡襪與寬鬆的裙襬,打扮的十分卡通,嘴裏還嚼着泡泡糖,壓根不像是來喫飯的。至於另一頭的男的,那正是秦荒!
“小荒??”看到秦荒居然站在這些人旁邊,秦河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荒嘆了口氣,走上前:“河叔,阿橋太不懂事了,居然敢頂撞超少,超少您知道是誰吧?那可是任氏武館的大少!阿橋喫這點苦頭,已經算是超少手下留情了!”
“什麼?任氏武館?”秦河臉色頓變,顯然是聽過這個名字。
“不僅如此,旁邊這位小姐可是蒼海武館的千金,海安魅海小姐,河叔,您是不是想爲阿橋討公道啊?”秦荒笑着問道。
秦河一聽,神色已是一變再變,知道這些人不好惹,只能搖頭:“是阿橋不懂事,你們教訓的對,教訓的對...我....我現在帶阿橋去醫院!!”
旁邊的秦娜一聽,臉色煞白無比。
但她一言不發。
她不是個衝動的人,相反,她能看清楚形勢。
莫看父親在上滬還能站住腳,但到了燕京,就得這般卑躬屈膝,低頭俯首!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在這裏,很多人是她們家惹不起的!要是敢還手還嘴,那躺在地上的可就不止秦橋一人了...
但是。
秦河忍氣吞聲,並不代表事情就這麼結束了。
“河叔,這醫院的確該去!不過這可不是你想去就能去的!剛纔超少不過是說了兩句,阿橋就開始辱罵超少,甚至還想非禮海小姐,這事您不該給他們一個交代嗎?”秦荒眯着眼笑道。
“交代?”秦河一愣。
“當然。”秦荒輕笑:“裏面還有幾位朋友,秦橋不懂事那就算了,大家相識一場,咱們也都姓秦,不會斤斤計較的,娜娜,你就代替你哥進來賠個禮,喝一杯吧。”
秦娜聞聲,氣的咬牙切齒。
她知道!秦荒是想利用自己這一家結交這些家族子弟,爲自己爭取外援,好鞏固自己在秦家的地位!
沒想到秦河竟被秦荒這個晚輩當了槍使...
秦河豈能看不出?他一張老臉遍佈怒火,怒聲呵斥:“小荒!你什麼意思?你們打傷了阿橋,我不跟你們計較就算了,你們還變本加厲,沒完沒了嗎?”
“沒完沒了?你也敢跟本少叫板?”
那邊的黃毛倏然嘴角一揚,玩味的看着秦河,倏然步伐衝了過去,一拳朝秦河打來。
秦娜見狀,當即失聲:“爸,小心!!”
場面瞬間混亂起來。
秦楓繼續坐在位置上喫東西,不慌不忙淡定如常,同時掏出手機,打開攝像,拍攝着這一畫面。
這個...應該可以當做動手的理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