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唐峯提出的條件,千鶴腦海裏也在瘋狂的運轉,畢竟前者所說的每一條都有着驚人的誘惑力。
一統八歧社!
得到“長生”法門!
這兩條真的很難讓千鶴拒絕。
看出千鶴的掙扎。唐峯繼續引導道:“其實作爲一個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你在八歧社日子也不好過吧?儘管我不知道你爲什麼年紀輕輕就有這般成就,但可以肯定的是必然付出了相當沉重的代價,其實這一切都可以轉變,也只有你自己成爲真正的主宰,纔可以不受他人的左右。”
唐峯頓了頓繼續說道:“你跟我混就不同啊!我可以給你絕對的權利,只不過在我需要的時候,你在暗中配合我達成目標即可,就這麼簡單。你最好認真考慮一下,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拒絕,只不過你的下場會像那邊的城牆一樣。”
說這話,唐峯對着不遠處地下宮殿的城牆一揮手,那邊的空間彷彿在這一瞬間扭曲了起來,原本堅硬無比的城牆頃刻間消失在無邊黑暗的虛空之中,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
空間之力?
千鶴心中震撼到了極點,到了她這種程度對武道的認知也已經超出一般人許多,至少知道,縱使是地忍巔峯也只是能稍微領略到一些空間之力,而且還會受到很大的反噬。
而剛纔唐峯分明輕描淡寫就做到了。而且看他的表情就像是做了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一般輕鬆,這等雲泥之別的差距頓時讓千鶴失去了一切抵抗的信心。
一個人在面對另一個人時或許還提得起其他的心思,但若是在面對一個神時,除了膜拜臣服之外又能做些什麼呢?
正在千鶴有些沮喪之際,唐峯魔幻般的聲音再次響起。
“哦不好意思,剛纔的事情絕不是我要威脅你,那隻是善意的提醒。你看,我這個人一向都這麼熱心。”
嘔!
旁邊的穆雪晴與夢無涯險些惡吐出來,這人怎麼能如此無恥呢?
明明就是威脅嘛,竟然說得那麼高尚那麼大義凜然,這貨的“厚臉皮神功”到底是怎麼修煉出來的呢?
千鶴也是萬般無語,但是對於唐峯所展示出來的實力卻是深深忌憚起來,而且唐峯說得沒錯,自己這麼多年在八歧社的日子並不好過,若不是社長一直維護,自己恐怕早就被那些別有用心之人玩弄了。
千鶴本以爲八歧社的社長之所以維護自己。是覬覦自己的身體,據爲己有,但是說來奇怪,社長要想霸佔自己,機會多的是,但是爲何留自己的完璧之身到現在也沒什麼動作呢?
回想起這麼多年社長對自己的萬般維護。千鶴的心很不是滋味,若是自己答應唐峯的要求,就是背叛社長,也正是這點讓她十分糾結。
“我同意,但是我有一個要求。”千鶴很是嚴肅地說道。
唐峯的眉毛挑了挑,問道:“你還有什麼要求?”
唐峯有些詫異,要知道自己提出的豐厚條件完全可以讓任何一個人動心,但是沒想到千鶴竟然還敢冒死提出條件,這就說明如果自己不答應她的提議,很可能就意味談判失敗。
“我可以答應你的一切條件,但是請你最後饒我們社長一命,僅此而已。”千鶴滿臉嚴肅地說道。
唐峯一怔,隨後調笑道:“早就聽聞百變妖女與八歧社社長關係匪淺,今日看來你們的關係比傳言還要親密,你們社長還真是有豔福啊!”
不知爲什麼,想象着妖媚誘人的千鶴很可能在其他男人婉轉承歡,唐峯心中竟然升起一絲不爽。
儘管這樣的感覺一閃而過,但唐峯還是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過濫情了?再者說一看千鶴的行爲舉止就是水性楊花的女人,自己怎麼會對這種女人有想法呢?真是千不該萬不該哇!
“隨你怎麼說,如果你不答應我的這個條件,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免談,人總有一死不過早晚而已。”千鶴說完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
唐峯思考片刻說道:“好,我答應你,不過到時我會採取一些手段來確保他沒有威脅別人生命的能力,這點你不反對吧?誰也不希望隨時在身邊帶個不定時炸彈。”
唐峯的意思很明顯,饒他一命可以,但絕對要廢其修爲,這點沒得商量,再者說唐峯並不清楚八歧社社長的底細,連他座下的千鶴到達了地忍階別,那麼他又有多高修爲呢?
千鶴點無奈地了點頭,唐峯說的不無道理,但不管怎麼說,能薄社長的一條命,也算是報答他這麼多年對自己的照顧培養之情了。
“既然如此,你現在可以回答我的那麼問題了吧?”唐峯笑着問道。
千鶴點頭說道:“當然可以,不過我需要單獨和你說,至於其他一些無關緊要的人卻沒必要知道。”
說話間千鶴冷冷地看向了林霸天、穆雪晴等人,顯然口中的“無關緊要之人”就是他們。
穆雪晴剛想說話卻被唐峯阻攔。貞東向亡。
“好,我們單獨談。”
唐峯深知華夏的安全組織對倭國的各種神祕勢力都沒什麼好感,當然這也主要怪倭國野心不死,總想強取豪奪華夏的資源,霸佔華夏的領土,放在哪個國家身上都無法容忍。
但是千鶴作爲八歧社未來話事人,很顯然不想將自己國家的祕密與華夏安全組織分享,她也看出唐峯此時的立場,是那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類型,所以單獨跟他說並不涉及到“國家之間”的利益,而唐峯顯然也並不在乎什麼國家利益。
......
靖海醫院。
林婉茹大病初癒卻遭受女兒失憶的打擊,精神狀態變得十分不好,王媽也忙得不可開交,春夏秋冬四女則充當起了“丫鬟”角色,伺候起林嘉怡額起居。
不過說來奇怪,林嘉怡的失憶並不是完全不記得自己是誰的那種。
她認得林婉茹、知道王媽,甚至清楚地記得自己即將去林氏集團主持的會議內容,但唯獨記不起關於唐峯的一切,這裏自然包括春夏秋冬四姐妹。
腦科辦公室內,林婉茹問道:“王主任,我女兒到底是怎麼回事?請你務必要將她治好,不管用什麼樣的先進設備花多少錢我都不在乎。”
王磊作爲腦科的主任醫師,也是一籌莫展,他自然知道林婉茹和林嘉怡的身份,錢她們真的不缺,但問題這不是用錢就能解決問題的啊!
“林總稍安勿躁,現在林小姐的情況並不是那麼糟糕,他現在患的是選擇性失憶,造成這種情況,很可能是她受到外部刺激或者頭部受到碰撞後,遺忘了一些自己不願意記起的事情或者逃避的人或事物。
當然我們可以用藥物輔助治療,但正所謂解鈴還須繫鈴人,如何能打開她腦中塵封的記憶,還需要那個特定的人或事物出現纔可以,若太急於求成只能適得其反,不過請林總放心,我們會竭盡全力讓林小姐儘快恢復記憶的。”王磊拍着胸脯保證道。
林婉茹無奈的搖了搖頭,她知道這不是着急的事兒,但是嘉怡究竟受到什麼刺激才變成現在這樣了呢?
唐峯!
林婉茹可以肯定這件事肯定和唐峯有關係,也不知道這小子現在跑到哪去了?難道自己老婆住院都不知道過來關心一下?
正在這時,春桃推門而入,來到林婉茹近前說道:“伯母您快去看看吧,林小姐非要去公司上班,我們攔都攔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