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河惡魔有一個習慣,那就是這個種族的生物,在吞噬其它生靈的時候,不喜歡有別的同族在自己的身邊。
它們可以共同戰鬥,共同受傷,但是唯獨不能夠共同進食。
對於冥河惡魔來說,吞噬生靈是一種極爲神聖的,私密性的行爲,就像是人類的某種繁衍過程一樣。
因此要獵殺冥河惡魔,最後就算選擇它們開始進食的時候。
一旦進食,冥河惡魔身上就會產生宛如潮水一樣的快感,在這種情況之下,它們的其餘感官功能會大爲的減弱,變得遲鈍起來。
另外冥河惡魔具有身份強大的再生能力,就算是斷掉了四肢,甚至是頭顱,都不會讓它們直接喪命!唯一能夠直接殺死它們的地方,那就是斬開它們用作吞噬生靈的奇異尾巴,在尾巴的根部位置,擁有一個類似肉瘤一樣,卻十分堅硬的核心。它就像是人類的心臟還有大腦一樣。
核心一旦受到破壞,即使是再強大的冥河惡魔都會身體碎裂,最終死亡。
這些都是趙楠一早就知道關於冥河惡魔的弱點。但是他卻不能夠直接告訴別人,說自己在樂園世界其實圈養了好幾只的冥河惡魔,甚至還用冥河惡魔替換了好幾個已經死亡的人比如說曾經優蘿女王的守護騎士,阿道夫先生。
因此趙楠只能夠抓來一頭冥河惡魔,在衆人之前使用魔言,最後讓其在衆人的面前透露出這些信息出來。
這裏是名爲米諾高地的一處冥河惡魔的聚居地,也是接下來趙楠準備用於獲取神魂結晶碎片的地方。
對於冥河惡魔這種非人形,並且還是以生靈爲糧食的生物類型,哪怕是屠殺的話。也不會讓人有多少的罪惡感儘管這種東西已經變得可有可無,但若果必須要保持人類天性的話,大抵還是需要的。
初到米諾高地的時候,趙楠無意之中發現了一個冥河惡魔的聚居地。
在這個聚居地之中,建有了一個龐大的監獄。監獄之中,是冥河惡魔從遺棄之地各地虜劫而來的各種生靈。除了索尼族之外的其餘五個種族。甚至還有不少是神殿聯盟的人。
讓人髮指的是,在這個監獄之中,衆多被虜劫而來的生靈,都被分批地進行着管理。一部分優秀的女性會被當做是培育後代的個體,而另一部分的男女則會被圈養起來,被用藥物一類的東西控制着,不斷地進行繁衍繁衍而來的幼兒,最終會被送到冥河惡魔的口中。
它們把這種幼兒當做是最鮮美的點心。
而年老體弱的,則是被壓榨最後的價值。穿上沉重的枷鎖,爲冥河惡魔不斷地開闢據點的空間。
面對這樣一個據點,其中的所作所爲,竟是徹底地激怒了某位已經成爲人母的女士。
想想自己的女兒如果有一天也被這樣送上餐桌被這種怪物食用,高嶺劍姬就完全淡定不起來了,以一種讓衆人膽戰心驚的方式,殺入了這個據點,來了一次永遠也不願意殘留在記憶之中的屠殺。
一整天的時間。這個據點的上空都是電閃雷鳴,劍光縱橫
“想不到少奶這麼恐怖平時看都她是一副相夫教子的賢惠模式的不過這些冥河惡魔確實太過殘忍了。如果我也有自己孩子的話,大概也忍受不下來吧。”看着眼前血流成河,桂思思顯然已經嚇得臉色發白,謝靠着身邊唯一能夠給到自己安全感的洛克,苦笑道:“我終於知道爲什麼不管是先生也好,是拓跋小草也好。都這麼的尊重她了。”
“尊重?”洛克皺了皺眉。
桂思思搖了搖頭,輕聲道:“或許在潛意識之中,其實是敬畏吧。”
洛克卻是搖了搖頭,斷然道:“先生從來都沒有敬畏過誰若要說的話,大概是包容。”
包容
桂思思詫異地看了洛克一眼。它的目光驟然之間變得靈動起來,彷彿彷彿已經有了靈魂般的迷人。
菲妮娜能夠在據點之中宛如壓倒一切般地盡情屠戮,自然不是因爲這個據點之中沒有冥河惡魔能夠抗衡得了她。
僅僅是因爲能夠威脅到她的冥河惡魔,都已經被趙楠首先幹掉了煉神手鐲加上靈覺之眼,讓隱藏在據點之內的冥河惡魔無所遁形。
另外一個方面,似乎據點之內不少的冥河惡魔較早之前外出,進行據點內生靈的補充其實就是出去繼續虜劫其它種族的人。
轟隆隆!
在雷光之下,其實還有一個更爲恐怖的攻擊源頭,來自於黑槍王戰魂進化之下的重炮形態,盤踞在半空之中,渾身厚重的裝甲打開,讓人感到密集恐懼的一根根漆黑色的炮管從裝甲之內彈出,一邊磕着藥,一邊宛如高潮般地尖叫着,緊緊只是一人,就把據點之內的冥河惡魔壓制的完全不能飛行。
lv???哈拉姆
生命值:三千一百一十點
戰鬥力:五
建造在地底之下,如同迷宮一樣的據點盡頭,煉魂手鐲顯示出微弱藍色光輝的源頭,此地據點的統御者,此刻正在趙楠的腳下哀嚎着。它背後的粗壯尾巴已經被切開,露出了那個致命的弱點出來。
地上無數藍青色的液體,一道道,一束束,一點點地散開,那是來自這個地下大殿之中,許多橫陳在地上的冥河惡魔的屍體。
“你們到底是誰?”
此刻,生命之火即將熄滅,正被前所未有虛弱感籠罩着全身的哈拉姆,聲音出現了一絲絲的顫抖。
噠噠,噠噠,清晰的腳步聲傳來。伴隨着一般劍刃之上正在濺滴着的點點血跡而來,正是這一次殺戮最多的高嶺劍姬。
名劍艾爾尼斯緩緩地朝着這名冥河惡魔揮動而來,劍刃之上,一道劍光帶着雷霆,在空蕩的大殿之中顯得尤爲的響亮。
然而就在劍刃快要斬首對方的時候,卻是突然之間停止了下來。
菲妮娜輕輕地籲了口氣。天上雷霆在此時驟然之間消失得無影無形。
“不動手?”趙楠輕聲問道。
菲妮娜搖了搖頭,把劍上的血跡揮去:“估計你有事情要問這個傢伙的吧而且,我累了。不過”
這一刻母性和殘忍大發的菲妮娜卻冷聲地道:“像這種怪物,絕對不能夠讓它們殘留在這個世界之上!”
“放過放過我”
看着眼前正在求饒的冥河惡魔,趙楠手上白光一閃而過,一枚漆黑色的種子出現。這顆種子被仍在了地上,就在哈拉姆的嘴角處。
“不想死的話就吞下它。”
“這是什麼”
從手背上面彈出的噬魂之劍劍刃,此時毫不留情地頂到了哈拉姆那尾巴根部的肉瘤之處。沒有任何的遲疑,受到死亡威脅的哈拉姆二話不說就伸出舌頭。把地上的黑色種子捲入自己的口中。
冥河惡魔的族羣之內,遵從的就是強者爲尊。哪怕那個讓它們屈服的是敵人也好。冥河惡魔無比愛惜自己的性命,死亡,對於它們來說是最糟糕的下場了。
“惡魔種子?”菲妮娜詫異地看了趙楠一眼。
“外出虜劫的不對,纔是這個冥河惡魔據點之中的主要戰力。沒有這個傢伙幫忙的話,接下來比較麻煩。”趙楠用手提起了哈拉姆,正色道:“再說這樣就殺了它,豈不便宜?”
“那些被虜劫而來的人怎麼辦?”菲妮娜稍微遲疑地問道。
若果是如同阿克琉斯所說的一樣。第八紀元的生靈在遺棄之地是作爲侵略者的存在,完全可以不管這裏土著的死活。
但是不管是被困在這裏的土著也好。是神殿聯盟的人也好,他們統一都遭受到了冥河惡魔十分殘忍的對待。
無論是作爲母體用於培育惡魔後代的女性也好,是用於繁殖幼兒供給冥河惡魔喫用的男女也好,他們的精神都已經崩潰,如同行屍走肉一樣。如今也已經變得只會單純地聽從命令作爲生靈,作爲人來說。已經不再完整。
被惡魔種子控制着,靜靜地蜷縮在地上緩緩地恢復身上傷勢的哈拉姆一言不發。就像是趙楠曾經收復過的幾個冥河惡魔喜歡獻媚一樣,哈拉姆也想着應該如何才能夠讓自己的新主人變得開心。然而眼前這位和新主人關係匪淺的人類女性似乎十分的不喜自己,以至於哈拉姆只能夠心驚膽戰地待著。
它的尾巴被切除,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夠恢復過來。並且這段時間之內,它連原本五分之一的力量也不到,更加不敢做次。
被困在這裏的男女,被冥河惡魔不分種族地進行着交配,不管是信仰好,是精神好,早就已經崩毀,誕生出來的後代原本不應該存在,但卻又血脈之情,可又有一次一次地看着自己的後代被送入這些惡魔的口中,看着幼兒的鮮血從惡魔的血盆大口之中流出,時間上沒有比這更能折磨人的事情。
菲妮娜嘆了口道:“這些人除非能夠忘記一切,不然恐怕這輩子也恢復不過來”
“倒不是沒有方法”趙楠輕聲道:“仇恨可以喚醒一切。”
菲妮娜下意識地想到了什麼。
趙楠則是看着哈拉姆道:“這個惡魔一族,每次都要偷偷地進行虜劫,而不敢明目張膽地攻擊其它種族,想來是害怕其它種族的討伐。本來,如果它們只是把目標放在神殿聯盟的人身上,各個種族只會樂於旁觀。但如果它們把魔爪伸到其它幾個種族之中,那就另當別論了。無論是什麼時空也好,只要有思想有靈魂,都不會甘心自己的族人受到這種非人的虐待。它們爲什麼要建造這種隱藏在地上的據點?無非就是爲了掩飾自己的罪行。”
看着身子瑟瑟發抖的哈拉姆,趙楠愈發冷淡地道:“你們抵抗不了來自吞噬生靈的慾望,無數年來只怕已經有數之不盡的這種情況發生了吧?其它種族不可能沒有發現的。那麼就只有一種死無對證的可能我相信,你們每一次都是運用了變身的能力。把事情推到其它種族的頭上,一直渾水摸魚至今。這裏的建築分開了許多層,神殿聯盟的人基本上被單獨地囚禁在最上層,大概是爲了應付別的種族的窺視。”
“主人英明神武,哈拉姆實在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眼前的冥河惡魔瞬間卑賤地跪伏在地上。
“那麼混入其它種族的個體也應該不少吧?”趙楠冷笑道:“這可是你們最經常使用的伎倆。”
“除了索尼族之外,我們已經滲透到了其它種族之中。”哈拉姆此刻更加是驚恐萬分。冥河惡魔自從退居到了遺棄之地之後,這些年來的動作竟然瞬間就被識破了!
它的這個新主人,一定已經調查了冥河惡魔一族許多年的時間!
“哈拉姆,你們吞噬同類更能讓自己變得強大。雖然是冥河一族的禁忌,但現在你爲我所用,那就不需要顧及這些了。”趙楠冷聲道:“把這大殿之內的冥河惡魔都吞噬了好恢復自己吧然後,我需要你和我演一場戲。”
“楠?”
“不是說了要滅了所有的冥河惡魔嗎?”趙楠挽着她的秀髮,輕聲道:“既然是你的願望,自然要做到的但是單憑我們的能力只怕是做不到的。所以就只好交給其他種族。還有神殿聯盟了。我雖然不會打仗但是點燃戰火什麼的,顯然還比較熟練的。”
明明不久之前還能夠聽到恐怖的雷鳴聲。
但對於這裏的人來說,無論什麼也沒有所謂了吧?
一縷光線忽然射落下來。
在這個充滿了腐敗,沉悶,惡臭的地牢之中,狠狠地刺激着這裏所有人的瞳孔。他們,她們下意識地抬起頭來,宛如在絕望深淵之中麻木地看着天堂。
這地牢的門打開。對於其中的各族人羣來說,唯一的結果就是。又有誰,或者又有誰肚子裏頭的孩子將會被送上餐桌吧。
但是在這裏,卻是連自殺也做不到!
然而這一刻,出現在他們眼前的,卻並非那些打從心底之內讓他們恐懼的猙獰惡魔頭顱而是一個生穿着黑色衣服的青年人。
若說是人形的話,並非引起這些人太多的關注畢竟惡魔們常常也會變換成爲別的種族的模樣。好多時候對女性進行凌辱。
每一個身處在地牢之中的人,此刻都儘量地讓自己的身體往身後的牆壁鑽着過去,似乎能夠躲過這個年親人視線哪怕一分也好,也能夠稍微安心一些。更有一些則是一動不動地坐着,也不抬頭也不出聲。明顯是正在地喪失了自我。
轟隆!
突然一道巨響,地牢的上方突然崩塌下來。而那名黑衣的青年,似乎是受到了什麼猛烈的重擊一樣,重重地重擊在地牢之中!
他很快地站起身來,嘴角溢出鮮血,卻是狠狠地張開,朝上發出了一聲怒吼!
只見那被毀掉的地牢上方,一名巨大無比的惡魔,此時正在張開它那血腥的大口。通過手上佩戴者的多功能翻譯儀,發出了讓所有人都能夠聽得明白的聲音:“你這個該死的馭獸魔人,竟敢闖入我的地盤!既然被你發現了,那麼絕對留你不得!!”
惡魔聲聲駭人!
而那青年此時卻只是冷哼一聲,隨即一道巨大的咆哮聲傳來,巨響讓空氣也爲止震動!只見一頭巨大的猛獸,突然從地牢的上方略過,往這個惡魔撞去!
黑衣男子往上一跳,就在衆人的眼中,與那頭紅色的巨獸融合在一塊,變成了一個身穿着宛如烈焰般的鎧甲戰士!
紅甲戰士與惡魔在地牢之上瘋狂地相互攻擊着,此刻只是聽到那個惡魔不斷地發出咆哮般的怒吼:“該死,該死,你們闖入我的地盤,把我的族人全部屠殺掉,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我一定要把你們的血和肉。都吞食得乾乾淨淨!氣死我啦!!啊!!!”
轟隆!
轟隆隆!!
兩者之間的交手,讓這地下建築的受到了恐怖的破壞,似乎隨時都會崩塌的一樣!
然而,面對着危險的情況,困於地牢之中的人,卻僅僅只是驚恐地看着這一幕的發生。於自身,完全沒有任何的行動。
這讓正在戰鬥的紅甲戰士龍王狀態的趙楠實在有些心塞。
這羣傢伙已經被折磨得連逃跑的勇氣也沒有了嗎或者是,已經不覺得自己還生存着。
“沒有辦法了”趙楠吐了口氣,一圈打在了哈拉姆的頭顱之上,把它狠狠地砸入了牆壁之中。
與此同時,一道灰色的光從他的掌心悄然放出,在昏暗之中,很快就擊中了地牢之中的一個暫時不知是那個種族的男子身上。
魔言!
以地牢之中的人的精神狀況看來,簡直是一發入魂。一點都不用對對方進行削弱。
只見男子忽然渾身一顫,猛然地撐起身來,以自己種族的語言說道:“馭獸魔人是馭獸魔人,終於發現了這個地方終於有人解救我們了!自由自由我要離開這個地方,我要離開這個魔窟,我要我要回家!”
猛然的嚎啕大哭,男子瘋狂地順着那碎落的石塊所壘成的一條不規則的樓梯,往上方爬去。然而這個男子爬了出去之後。地牢之下的人,卻再沒有個跟着行動似乎是已經心動。但仍舊沒有那種驅使身體的動力。
趙楠搖了搖頭,魔言不斷地釋放而出,而爲了能夠讓地牢之中的傢伙煥發更多求生的希望,作爲他們恐懼還有憎恨的主題,哈拉姆不得不承受着趙楠粗暴而直接的拳頭所帶來的蹂躪。
一個接着一個被魔言控制着的人從地牢之中爬出。他們口中說着興奮無比的話,就像是世界上最動聽的歌曲一樣。喚醒着那些沉入了暗黑深淵之人的心靈!
直到第六次用魔言控制人離開之後,已經出現了一個挺着大肚子的女人,自動地從地牢之中爬出。
一個一個一個,接着一個,自主地爬出來的人越來越多。發展都後來,甚至出現了一種瘋狂的場面!
甚至還出現了有男性把孕婦推開,瘋狂求生的情況。
“已經足夠了。”趙楠搖了搖頭,一拳把哈拉姆打飛,隨即跟上倒飛而出的它,淡然地道:“下一個。”
眼看着一個個慌不擇路的人從地下的據點之中逃出,就像是一個個遷徙之中的螞蟻一樣,早就得到了吩咐的拓跋小草,則是更爲瘋狂地壓制着地上還殘存的冥河惡魔。
而看着半空之中,還有一人黑甲的戰士正在瘋狂地攻擊着惡魔,創造出了一條逃生的道路,這讓求生者生的希望更加的濃烈起來。
不僅如此,部分應該是才被虜劫而來不久的人,理智尚未完全崩潰,此刻仇恨遠遠地蓋過了離開的慾望,拖着或是沉重,或是傷痕累累的身體,折轉往這些冥河惡魔攻擊而來生吞其血肉。
直到許久許久之後,幾聲淒厲無比的痛哭聲在地上傳播開來,滿目都是被炮火攻擊之後的坑坑窪窪。
拓跋小草解除了戰魂進化,此刻木然地騎在騰蛇藤子的身上,微微地嘆了口氣。
她直到完全天黑的時候,才走入了地下的據點之中,在大殿之中和衆人匯合起來。
“逃出去了好幾千人,一個留下來感激的都沒有,是不是很扯蛋?”
“如果有人留下來,你打算如何處置?”趙楠冷不丁地道:“接受他們的感激,然後告訴他們,我們其實和這些惡魔本質上沒有什麼分別,是這個世界的侵略者?”
“那可未必。”拓跋小草不可置否地聳了聳肩,“老孃王霸之氣一振,這些人還不哭着跪着求我收他們做小弟啊?”
“這個據點在惡魔族羣之中算是很小的一個,所以我們的戰力已經足夠壓制。但如果再大一點,並且人員齊全的話那就另作別論了。”趙楠顯然已經直接更換了另外一個話題,指着那正在幽暗之處蜷縮着的拉哈姆道:“但顯然我們還能夠阻擊一下這次外出的虜劫隊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