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並沒有看到他期待的場景,歐陽曼寧依舊穿着進去時的那件裙子出現在他眼前。
“不合適嗎?穿不下?”二少摸了摸鼻子,難道小丫頭真的胖了那麼多?還是自己對她的身材尺寸估計有誤?
“我有那麼胖嗎?還穿不下!”曼寧對二少的這種問話方式很不滿意,嘟着脣,朝他翻了翻眼睛。
二少湊過去在那張帶着不滿,撅起挺高,粉嫩嫩的脣瓣上輕啄一下,“一點都不胖,”手欠的捏了捏那不盈一握的小腰,“卻也肉呼呼的,手感不錯!我喜歡!”
曼寧黑黝黝的大眼睛一瞪,扒拉開腰間那隻還在作祟的手“老實點,別亂摸!”
二少卻嬉皮笑臉的,不僅是那一隻手,而是一雙手都用上了,而且還稍稍的用了點力氣,握住那摸着肉呼呼,但看着卻很纖細的小腰,將她拉進自己的懷裏,“寧寧,今晚住下,好嗎?”那聲音很是魅惑,聽的歐陽曼寧都想淪陷了!
可是,曼寧還沒有喪失自我,留了一點清明,黑眼睛瞪了起來,扳着小臉,“不行,我媽媽會生氣的!”
“不會的,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再說,阿姨要是真的不同意你和我住,這麼晚了怎麼會放你和我一起出來?”不得不說,二少很會揣測長輩的心理。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上次我們同宿酒店的事兒,阿姨也知道,有了那第一次,還在意以後嗎?”二少將他的歪理邪說,弄的跟真理一樣。
但歐陽曼寧不買賬,“可是,你還沒見過我爸爸呢?婚禮的日子也還沒定,還有你媽媽同意了嗎?”
二少含笑,將額頭抵住曼寧的額頭,直接忽略自己老媽還沒有同意這件事,“阿姨不是說,已經跟叔叔訂好了,這個週末我就要拜見嶽父大人了!至於婚禮的日期,我想定在,”
曼寧沒等他說完就打斷了他,“日期,我想讓我爸爸定!他從小那麼疼我,一定捨不得我嫁人的,所以這個日子,還是讓他定吧!”那語調帶着懇求,二少不忍拒絕,可是他也有他自己的想法。
“嗯!那我到時候跟叔叔商量,因爲我想,婚禮的日子定在我們重逢的那天,很有意義!”
“重逢?”曼寧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在二少的懷裏,揚起小臉,帶着疑惑。
“就是我在同業第一次見到你的那天!忘了?”
曼寧想了想,那天應該算是他和她自童年那一面之後的久別重逢!婚禮定在那天確實有着不同的意義。
“嗯!那到時候跟爸爸說明白了!”她自己沒有注意,這次在爸爸前面並沒有加我字,二少卻聽的很清楚,不自覺的翹起了嘴角。
“現在是不是可以,洗澡睡覺了,寶貝,明天不是週末,我們都要去公司的!”
“你想的美,我要回家,送我回家!沒有領證之前,我纔不會跟你住一起的,也不會跟你做那件事兒的!”曼寧瞪着黑眼睛,帶着點壞笑。
“我們什麼也不做,我就想抱着你睡一晚!”二少將她圈的更緊些,脣擦着她的耳廓,低聲細語。
小丫頭保守,他心知肚明,想讓她乖乖留下來從今開始就住在一起,並不是很容易,二少只能循循善誘。
而且,他得講點策略,那就是需要來點酒精,二少可沒忘,曼寧喝醉了那次的種種表現,所以,他鬆開了她,
“渴了吧?先喝點飲料!”他說着就往餐廳走,從冰箱裏拿出儲備好的酒精飲料,嗯,這個二少從第一次計劃和小丫頭滾牀單那天就準備好的,用他心裏的話說,是爲了助興用的,此刻不妨用上一用,讓小丫頭先糊塗的留下來。
將飲料倒進漂亮的水晶杯裏,帶着殷勤的笑遞給曼寧。
“這是什麼?”曼寧端過杯子聞了聞,眯着眼睛問。
二少依舊殷勤的笑,“果汁飲料,很好喝,嚐嚐!”
“冬哥說,不讓我在外面隨便喝不明成分的飲料!”
二少額頭黑線一條條了。“我又不是外人,再說又是在咱們自己家,你怕什麼?”
可是今天的歐陽曼寧好像特別清醒,她嘿嘿一笑,“我纔不信你的鬼話,你腦子裏整天想什麼,別以爲我不知道!”
二少舉起一隻手,做發誓狀,剛要開口,卻被曼寧的話截住,
“你指天發誓也沒用,我又不傻,你這裏”曼寧用手戳了戳他的小腹,二少渾身一緊。 “我都感覺到了!我要回家,我爸家訓第一條就是不能未婚同居!”
二少又張了張嘴,小丫頭黑眼睛瞪的更大更圓,“別說酒店那晚的事兒,那是個意外,再說我也負責了呀,都答應跟你結婚了,你再等些天吧!別腦子裏就想着那點事兒,跟發,情的雄性動物一樣!”
不要臉的二少低頭看了看那支起的小帳篷,居然有點臉紅了。
不過,他準備把不要臉發揮到極致,反正在馬上成爲自己的老婆面前,臉皮已經不怎麼重要了。他把下巴放在她的肩窩處,“寧寧,忍久了,會憋出毛病來的!”
曼寧扭了幾扭,扭掉了肩頭的那個下巴,也扒拉開環抱着自己的那雙手,卻抓住了其中的一隻,壞壞的一笑,“你不是還有它嗎?”
二少用另一手敲了一下她的小腦袋,“哪學來的?”
曼寧瞪圓了眼睛,笑的有點得意,“我看言情小說裏,都這樣寫啊!”
“小說都是亂寫的,解決不了實際問題的!”二少說完,又抱住了小丫頭。
曼寧挑着眉毛,“我那會跟木子還是好朋友的時候,她也有跟我說過,你們男人會經常自己拜託給五姑孃的!”不僅說,還用手指戳了戳抱着自己的那隻修長的手。
提到林木子,二少的眉毛瞬間擰在了一起,“不是跟你說了,少跟那個女人湊合,她不是什麼好鳥!”
“我沒跟她湊合,都說了是以前!”曼寧抿抿脣,其實有時候睡不着,她會想木子,畢竟從小到大,她只有木子這一個好朋友,甚至她曾經以爲,她會是冬哥的媳婦,自己的嫂子。可是現在呢,不僅僅是不再見面,她甚至都很少會替這個名字。
方黎含設計了她,她都沒有怨恨,但對木子,曼寧的心裏是有些怨恨的。她覺得自己之所以不恨方黎含,那是因爲她並沒有付出什麼情誼,而木子不同,她始終把她當成自己的姐妹,付出了真心去維護她們之間的友誼。
二少看她臉上的表情,猜出她心裏的起伏,揉了揉她的腦袋,“是不是朋友,需要時間來驗證,那時候你們都小,錯認了她是個知心朋友也沒什麼,現在知道就好了!沒必要爲這種人傷腦筋,懂嗎?”
“懂,那個,她還在你們同業上班嗎?”
“應該還在吧,前臺不是什麼重要崗位,我沒太關注”二少仔細觀察小丫頭的表情,卻沒看出了所以,於是他說,
“方黎含離開同業以後,本來想找個機會把她也開掉算了,只是最近有點忙,沒顧上這事兒!”一直忙着計劃跟小丫頭滾牀單,還有婚禮日程以及新房的佈置,的確沒有時間關注林木子那個不相關的人。
要不是今天無意中聊起這個話題,二少都快忘了這個人了!不過,好像他近來在總裁辦的前臺也沒看見林木子。是辭職離開了嗎?他還真的沒注意過。
“開除幹嘛,她離開同業再找這麼輕鬆的工作也難,我不去理她就是了!”曼寧又開始踢腳。
二少明白,她一旦有這個動作,多半是比較糾結,自己不好做決定,但是他知道她始終是善良的,即使林木子對不起她,她一樣也不願對她不仁不義。
“嗯,我聽你的,要是不開心,我立刻讓人事部跟她解除勞動合同!”
“不要了!木子的家境不好,她爸媽下崗之後,媽媽就一直沒工作,爸爸也在打散工,家裏應該挺難的,其實,”曼寧頓了一下,才說,“最難受的不是我,應該是冬哥,木子大學畢業時,助學貸款還不上,學校不發畢業證,她沒法找工作,那錢最後還是冬哥出的!不過,冬哥也不在乎那點錢,只是她的做法傷害冬哥,木子是冬哥的初戀啊!好在冬哥現在喜歡紫衣姐…….”
“那女人就一垃圾,人渣!你應該慶幸,曼冬跟她分手了!不然,就算結婚,沒準將來會給曼冬整頂綠帽子戴的!”
“你別這麼說她,木子不過就是有些心機,還不至於亂來的!”
二少輕哼一聲沒說話,不僅僅是因林木子曾經和徐曼冬交往的時候又喜歡周文山,自從大哥回到同業掌管大權之後,林木子對肖澤無事獻殷勤的那副德行,二少也看不慣。
不僅如此,肖澤也說過,“那姑孃的眼睛很不安分,一看就是水性楊花的人!”
只是,二少覺得這些沒有必要跟曼寧說。
“算了,不提她了,沒意思。對了,我們婚禮的時候,要不要邀請方黎含呢?”這個事,曼寧已經糾結了很久了。
“他是我小舅舅又是你的救命恩人,我想還是應該邀請的!但是,我哥他…….”
“你哥還要報殺父之仇是嗎?那,方黎含少了一條腿,要是回來出席我們的婚禮,你哥會不會乘人之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