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星和她回到教室後,上課鈴聲就響了,同學們還亂的跟一個粥似的,繼續打鬧的打鬧,玩撲克的玩撲克。
好像這鈴聲就像沒響一樣,我看着這像菜市場一樣的的教室,低頭嘆了口氣,我已經明白爲什麼這個班會成爲“名班”了。
我放下挽着星的手,叫了句:“上課了。”或許是因爲我太溫柔了,也或許是同學們太投入了,壓根沒聽到。
星見狀笑了笑說道:“雨,你的招不管用哦。”我白了她一眼說道:“少廢話,回你位置上去,看我的。”
星向我做了個調皮的鬼臉,便回到了位置上。看着她回到位置上,再一看同學還沒有打算課業整理的準備。
好吧,沒辦法,於是我站上講臺,把講臺上的書裹成一團,使勁敲在講桌下,這時教室安靜下來了。
同學們也終於看到我的存在了,慌張地回到座位上。看着我接下來的舉動。我看他們終於安靜了。
我把書扔在了講桌上說道:“你們到底是來學校幹嘛的?下課鬧下課吵就算了,這都上課了,你們還在幹嘛,菜市場啊?”
我環視了一下,看到李雅桌上沒人,我就說嘛,怎麼沒人和我唱反跳啊。於是我指着李雅的座位問道:“李雅人呢?不是說不準遲到早退嗎?你們都沒有把班規放在眼裏啊?”
“李雅可能在廁所。”坐在李雅後面的女同學小聲說道。
“在廁所?”我不明白問道。
“是啊。”
“她不舒服?”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那你怎麼知道她在廁所?”我無語地問道。
“上課她不在教室就在廁所啊。”女同學解釋道。
“每次都這樣嗎?”我疑問道。
“還好了。”女同學怯怯說道。
“什麼叫還好,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我抓狂問道。
“這個是看情況而定的。”另一同學說道。
額,什麼跟什麼啊,去個廁所還那麼多講究。“那她什麼時候回來?”我看着女同學問道。
“大概下課。”女同學小心翼翼說道。“下課,用得了這麼久嗎?她是在廁所幹嘛?”我大聲問道。
可能是我聲音有點大,嚇到她們了,只見她們直搖頭。唉,算了,我看我還是自己去看吧,要是問她們,問到下課都還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情況。
“算了,我去找她,你們在教室裏看書,對了這節課業整理是誰的?”我邊說邊轉轉身去看貼在黑板旁邊的課程表。
哦,原來是方文老師的,不過這個方老師是誰啊,可能是某科老師吧。
“你們誰去叫一下方老師吧。”我轉頭看着他們說道。
“不用了。”娜娜說道。我很是奇怪問道:“爲什麼啊?”“該不會是受不了你們吧。”星笑着說道。星
見娜娜不說話,看她神情星激動說道:“我猜對了。”
我看着星有點無語,她貌似忘記了我們是一個班級:“星,你幹嘛呢,我們現在可是一個集體好嗎?”我提醒星說道。
星聽了以後安靜說道:“不好意思我忘了。”“暈死我算了,這你都能忘。”我抓狂說道。
星聽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好了,既然老師不來,你們自己看書,記住,我不想回來時聽到你們的吵鬧。”
說完以後,我便走出了教室。上課和下課的感覺就是不一樣。走廊上一個人都沒有,微風還時不時迎面襲來。
路過其他班級門口,人家不是安靜看書,就是書聲琅琅的,哪像我們班,誒,我能理解爲什麼老師課業整理不來我們班了。
要是我,我也不會去的。等等,我怎麼能有這樣的想法呢,畢竟是我們班嘛。
下了樓以後,我終於要到廁所了,這個學校哪都好,唯一不好的是廁所離我們班有點遠。
我進了廁所,發現裏面每個廁所門都是關着的。沒辦法只能用叫了,“李雅、李雅、、、”叫了幾聲後發現沒人應。
我勒個去,不是說她在廁所嗎?難不成,我被耍了,如果真是這樣,待會回去,我一定好好收拾那個騙我的人。
我生氣在廁所插腰想着,於是打算回教室,就在我轉身要走時,我突然想到了什麼。
於是又轉身,因爲我看到最後一個廁所裏,從裏面時不時冒着煙,該不會有人在吸菸吧?
難道是有男生闖進女廁所了,豈有此理,這簡直是變態啊。我氣憤走到最後一個廁所,站在廁所門前。
盯着廁所門說道:“誰在裏面出來。”話說去半天,沒反應於是我又說道:“我數三聲,如果你不出來,我就踹門了。”
還是沒反應。“1、、、、、、、”在我要數到三的時候,我聽到裏面的鎖打開了。
於是我拉着門把,心裏想着如果真的是一個男生,我一定痛扁他一頓,然後再把他交到德育處。
我一下拉開門,舉着拳頭正要揍下去,只聽到一句:“別打我。”我一聽這分明是一個女生啊。
我放下拳頭,伸手拉開用手抱着頭的女生,我看清了面貌喊了一句:“李雅、、、”
李雅聽到我叫她以後,從馬桶上站了起來,神情不自然,隨後理了理頭髮,又有理了理衣服,大搖大擺從我面前走過。
這麼說剛纔是她在廁所抽菸了?“站住。”我叫住要走出廁所的她,她立馬站在原地。
我走上前去上下打量着她,只見她神情慌張。“看不出來嗎?原來你還會這一手。”我諷刺地說道。
“什麼這手那手的,我聽不懂。”李雅緊張說道。“對了,我忘了,你最大的本事就是狡辯,我懶得跟你廢話,拿出來。”
我把手攤在她面前說道。“什麼拿出來,班長你很奇怪誒。”李雅看着我說道。
“好,還在裝是吧,你不給我自己來。”說完我便朝着她衣服口袋找來找去。她反抗說道:“你幹什麼,你這是犯法的。”
我怎麼找都找不到,聽到她這麼一說,我停下問她:“我犯什麼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