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乖徒兒,你還設了後手,不錯嘛,果然還是有我的英明教導在......”
郭舒沒理便宜師父的長篇大論,她倒是想知道誰在現場,於是便衝了出去,汪姓某人看着自己乖徒兒衝出去的背影,覺得甚是無聊,於是回了自己房間,他不想搭理這件事。
焦土混雜着硝煙的氣息瀰漫在空氣裏,大火仍在山林間燃燒,地上還有幾隻山林野獸已經無法辨認的屍體,飄出一股熟肉的味道,火光下只有一個徹底被嚇傻的小女孩,面前的男孩正在抱着她,擋住了她面前的視線,還在軟言軟語的安慰她,黑色的土紅色的火交織在一起,映在郭舒的眼中。
“怎麼了,怎麼了,發生了什麼。”宇文璟跌跌撞撞的跑過來,看起來是剛起,紫色的錦袍並不整齊,羅衫半解的勾勒出難言的誘惑。“你回答我啊,到底怎麼了?”宇文璟眼裏充滿着不解與震驚。
郭舒聽見了宇文璟的問話,臉色已經是能滴出水的陰沉,轉過的來的眼中更是壓抑着難言的憤怒。
“沒什麼,有東西炸了,殿下還是不要再來這種地方看好了,會睡不着的,明天大早殿下怕是還要趕路,還 是 早 點 回 去 休 息 吧。”說到後來,這些字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郭舒用了全身的力氣才轉過頭來,對着兩兄妹說:“回去吧,照顧好自己,別再出來了,到了晚上,山裏會有野獸出來的,別撞上了,平白傷了性命。”郭舒轉過頭去,再不願看這裏的景象,閉了閉眼,立馬就用了輕功離開這裏,再留一分鐘,郭舒恐怕自己會忍不住伸手打上一拳發泄自己的憤怒。
等待第二天郭舒起來時,師父和那個皇子已經離開了,院子裏的石桌上坐着那個小姑娘,桌子上還擺着粥嫋嫋散發着熱氣,那個小姑娘看着桌子上的喫食啪嗒啪嗒掉着口水,可始終沒有動一筷子,聽到聲響,眼睛巴巴的看着郭舒,萌萌的樣子,讓郭舒昨晚的怒氣消了大半。果然,這種小孩子忘事情果然快,昨晚的事情好像完全沒給她留下任何陰影。
廚房裏出來的那個男孩,臉上烏漆嘛黑,但是手上還端着一碟小菜,看見郭舒出了房間,一臉的拘謹,好像不知道自己該站在哪裏。清晨的陽光暖暖的灑在院子,郭舒看着眼前的這對兄妹,只能感受到其中對於郭舒已經算是久違的煙火氣。原來郭舒和師父在一起時,那個便宜師父經常不見人影,諾大的庭華山,通常只有郭舒一個人,那份難言的孤寂難以言說。
郭舒微笑着對那個男孩子說:“過來吧,都煮了些什麼,端過來我嚐嚐。”
郭舒坐在女孩旁邊,伸手遞了一包子給早已饞得不行的小女孩,男孩過來放下那碟菜,三人沐浴着陽光喫完了這頓早餐。雖然郭舒覺得包子鹼放多了,粥好像糊了,小菜鹽放多了,不過看起來這還是小男孩第一次下廚,沒把廚房燒了就已經很好了,也就沒有挑三揀四,很愉快的喫完了,倒是小男孩知道自己第一次下廚失敗了,喫的時候還偷偷看了郭舒幾眼,怕郭舒嫌棄,不過看着郭舒沒說什麼就放下心來安心喫飯了。
早餐很快就喫完了,郭舒等着男孩收拾完,坐在石桌上。小男孩走過來,眼睛避着郭舒。
“別避着了,總歸以後還要見面,交代一下吧,來歷,身世,發生了什麼,還有昨晚的事,都交代清楚,還有,你們叫什麼。”
郭舒看着小男孩的充滿戒備的反應,冷笑了一下,“你不會認爲我會相信一個富家出來的少爺會叫鐵柱這樣的名字吧,我估計那個皇子應該也沒信,只是不想拆穿罷了,說吧,沒必要還我面前還藏着掖着。”
男孩苦笑一聲,“還是瞞不過你,我很奇怪,你什麼好像都能猜到。”
“你也很聰明啊,至少,我三哥在你這麼大時,也沒有你這麼聰明,當然,可能受跟你遭遇過重大的變故有關,當然,如果你實在不想說的話也算了,我不勉強你。”
男孩臉上的苦笑之色更濃,“我說,我想在這裏,只能對你說了,我叫吳昊,我妹妹叫吳青,我們本來住在齊陽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