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得這個小女孩不知所措。
她知道,自己父母已經死了。
但她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她很茫然。
她很恐懼。
也很無助!
她只能死死抱着懷中的小狗,小狗似是感受到了她的情緒,努力地蹭着她。
許久許久後。
小女孩終於接受了父母已經死亡的事實,她輕輕放下小狗,起身走到一旁拿起一個比她人還高的鋤頭,然後走到一旁挖了起來......
她知道,人死了後,是要埋的。
她用力地挖着!
以她這個年紀幹這樣的事情,顯然是非常喫力的,但她還是努力地挖着......
她的小狗也在幫她,它就用爪子用力地刨着。
就這樣,一人一狗,努力地想要挖出一個坑來。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道聲音,“召召兒......”
召召兒停下,轉頭看去。
門口不遠處站着三個比她年輕大一些的小孩,爲首的是一名八九歲、扎着長長辮子的女孩,她身後跟着一名胖男孩與一名穿着花衣服的小女孩。
爲首的女孩突然笑道:“召召兒,你爹媽死了啊?”
召召兒看着她,沒有說話。
爲首的女孩一拍手,笑嘻嘻道:“真好......你也變成孤兒了呢!”
召召兒收回目光,繼續挖着坑。
爲首的女孩突然跑了進來,她笑眯眯道:“要不要我們幫你啊?如果你把你的狗給我,我們就幫你。”
召召兒搖頭,繼續挖着。
爲首女孩眨了眨眼,“你爹媽死了,你還這麼小,你帶着它,根本活下去的,你給我,我做成狗肉,我分你一份,這樣,你可以多活幾天......”
一直沉默的召召兒突然撈起鋤頭猛地朝着爲首女孩就砸了過去......
爲首女孩反應很快,一個後退,躲過了這一鋤頭。
而這時,爲首小女孩身後的胖男孩突然抄起一塊石頭猛地朝着召召兒砸了過去,召召兒躲閃不及,直接被砸在膝蓋上,劇烈地疼痛讓得她幾乎倒下去。
而那穿着花衣服的小女孩則是掏出了一把匕首,死死盯着召召兒,但她卻沒有動手。
而召召兒的小狗則攔在三個小孩面前,對着他們狂吠。
那胖子又撿起一塊石頭,想要繼續砸,但卻被爲首的女孩攔住。
爲首的女孩看着召召兒,笑道:“你不願意給,那就算了。”
說完,她看了一眼召召兒的狗,帶着兩個小孩轉身離去。
走出去沒多久,不遠處突然傳來一名老者的聲音,“靈熵,人家剛死父母,你就這麼去欺負她,你真是太壞了,你不怕遭報應啊!”
名叫靈熵的小女孩轉頭看向說話的老者,她直接豎起一根中指,“瘸老頭,關你吊事,你好,她爹媽死了,你怎麼不去幫忙埋?”
說話的老者穿着一件發黑的袍子,那是髒得發黑,他站在那裏的時候,一邊高一邊低,因爲他有一條腿是瘸的。
瘸老頭嘿嘿一笑,“我雖然沒有去幫她,但也沒有去害她,靈熵,你這個天生的壞種,你等着遭受報應吧你!”
這時,靈熵身旁的小胖子男孩突然猛地朝瘸老頭砸去一塊石頭。
瘸老頭頓時嚇一跳,連忙往後一退,躲過了那塊石頭。
瘸老頭頓時怒看向那胖子小男孩,“死胖子,你想死啊!”
胖子小男孩沒有說話,只是又撿起了一塊石頭。
瘸老頭嘴角微抽,沒有再與他們三個硬剛,而是罵罵咧咧轉身離去,“壞種,三個死壞種......你們要遭受報應的......”
瘸老頭離去後,靈熵突然轉身看向胖子小男孩,“剛纔砸的不對。”
小男孩望着她,不說話。
靈熵道:“剛纔應該砸他那條瘸的腿,懂沒?”
小男孩點頭......
靈熵又看向穿着花衣服的小女孩,“小花,剛纔你掏出匕首,爲什麼不去捅那召召兒?”
小花眨了眨眼,不說話。
靈熵認真道:“若是不出手,就要藏鋒,若是露鋒,那就一定要下死手,懂沒?”
小花連忙點頭,“大姐,我懂了。”
靈熵道:“走......我帶你們去弄好喫的。”
說着,她帶着兩個小孩朝着遠處跑去。
村子不小,分爲兩個區域,北邊區域,都是清一色的草屋,非常簡陋,而南邊區域,都是清一色的青磚瓦房,有兩家更是深宅大院,非常壯觀。
他們居住的地方,是南邊區域,靈熵帶着胖子與小花一路小跑,不一會,他們就來到了一條河水前,這條河剛好在村子的中間,將村子一分爲二。
而穿過這條河,就是南村。
而在這條河的旁邊,還有一座破舊的廟,廟內,供奉着一尊雕像,分不清是什麼存在。
靈熵帶着胖子與小男孩就蹲在廟的不遠處守着,很快,一名穿着長袍的老者牽着一個小女孩走了過來。
小女孩跟靈熵她們年紀差不多大,但穿的卻非常乾淨與得體,而且,身上透着一種書香門第的氣質,與靈熵她們截然不同。
在老者與小女孩的手中,都提着一個籃子,裏面裝滿了東西。
靈熵身後的小花與胖子死死盯着小女孩與老者手中的籃子,而靈熵則是死死盯着小女孩。
很快,老者帶着小女孩走進了那座破落的廟中,老者轉頭看向小女孩,微微一笑,溫柔道:“丫頭,跪下磕三個頭。”
小女孩放下籃子,跪了下來,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頭。
小女孩磕完後,她起身,然後看向面前那座雕像,“爺爺,我們每年都要來祭祀祂,可我一直不知道祂是誰。”
老者微笑道:“長大後,你就知道了。”
小女孩轉頭看向老者,“爺爺,我現在不能知道嗎?我現在就想知道!”
老者一臉寵溺,微笑道:“行行......”
說着,他看向那尊雕像,眼中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虔誠與尊重,“她呀,叫失落。”
小女孩有些疑惑,“失落?”
老者點頭,“失落......曾經有一個非常非常強大的國度,叫失落神國,那個年代,什麼至高概念神......真是如狗滿地走呢!”
小女孩愈發疑惑,“失落神國?”
老者微微點頭,“就是眼前的祂建立的......”
說着,他目光再次落在了那尊雕像上,“我們這個村子,也是她建立的,如果沒有她,就沒有我們這個村子。”
小女孩問,“她建立我們村子的目的是什麼呢?”
老者笑了起來,“這可就難倒你爺爺我了。”
小女孩道:“爺爺也不知道嗎?”
老者搖頭,“不知道。”
小女孩轉頭看向那尊雕像,“爺爺,我們祭祀她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老者微笑道:“可以有目的,比如,你想求什麼,可以在心中求祂一下,也可以沒有目的,就單純來祭祀一下。”
小女孩望着那尊雕像,“那我就求......姐姐能夠健康,永永遠遠健康。”
老者沉默了。
片刻後,老者牽着小女孩走了出來,出來的時候,小女孩突然轉頭看向遠處靈熵他們。
靈熵身後的胖子小男孩與小花頓時不敢與她對視。
小女孩來自南邊,身份非常特殊,家裏還有很多護衛,非常非常厲害。
而靈熵則是毫不畏懼地與小女孩對視,但她眼中沒有任何敵意,只有笑容還有......畏懼!
那畏懼,是她故意露出來的。
小女孩收回目光,低聲道:“爺爺,這個小孩很壞,可以打死。”
老者看了一眼靈熵,隨即笑道:“確實很壞,但不能打死。”
小女孩道:“爲什麼?”
老者道:“因爲她與你不會是敵人,而且,以後還能幫到你。”
小女孩道:“是嗎?”
老者點頭,“所以,如果可以的話,你可以給她一點好處。”
小女孩搖頭,“不能給她好處。”
老者看向小女孩,“爲什麼?”
小女孩道:“這個小孩生在北村,從小生活困苦,這種生活環境,讓她在自卑的同時又自強.....我過的比她好,她雖然不甘,但卻認,因爲她想成爲我這樣的,我若是給她好處,去憐憫她,她反而會恨我......”
老者微微一笑,“這是爲什麼呢?”
小女孩道:“強者不需要憐憫。”
老者沉默了。
小女孩突然抬頭看去,“爺爺,天要黑了,姐姐肯定很想我......我們快回去吧!”
老者點頭,“好......”
爺孫朝着遠處走去。
路上,小女孩忍不住問,“爺爺,姐姐的病,真的沒有辦法嗎?”
老者低聲一嘆,“有辦法的,但......很難。”
小女孩道:“你說。”
老者道:“你姐姐的病是命格缺陷,天生的缺陷,得用命格來補,而這世間,唯有一種命格能夠補她的命格缺陷。”
小女孩問,“什麼命格?”
老者輕聲道:“傳說中沒有任何桎梏與上限限制的......天命命格!”
小女孩雙眼緩緩閉了起來,“我會不惜一切代價.......去得到這個命格,即使付出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