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內,別人沒有注意到南宮凌天和花驚羽之間的互動,但是赫連雲芙卻注意到了,她的眸光陡的暗沉下去,性感的脣緊抿成一條直線,花驚羽,這樣的一個女人憑什麼獨佔了南宮凌天這樣人中龍鳳的視線,這樣的天之驕子生來是該配她這樣的女人的。末世之守護(GL)
身爲西陵美人,天下第一美女,她一直認爲自已該配世上最好的男子,而這個人非南宮凌天莫屬,因爲高傲,所以她在等,她相信南宮凌天也會喜歡她的,可是沒想到這男人竟然喜歡上了這麼一個女人,卻沒有前往西陵求娶她這樣的女子,這讓她不甘心的同時,憤恨不已,所以此次纔會主動帶使臣從西陵一路來燕雲國。
先前她之所以進北幽王府,就是想看看花驚羽這個女人究竟有多大的能耐,竟然可以霸佔南宮凌天的心,雖然這個女人確實挺美麗的,比起江月雅之流要高得多,但是和她比起來,她自認比不過她,所以要配也該是她配上他。
赫連雲芙心中湧動起嫉恨,不過卻沒有表現出來,脣角慢慢勾出笑:“花小姐,聽說你的琴技十分的高超,本宮想與花小姐高臺切磋一番,不知道是否可行?”
花驚羽回她一個璀璨的笑:“我正想一睹公主驚人的才藝,只不知道公主想如何比試?”
“本宮不在意如何比試,或者是比試什麼,只要花小姐開了口,本宮都接下來,花小姐選一樣吧?”
這是自信嗎?花驚羽脣角璀璨妖豔的笑,眼神幽暗,似笑非笑的望着赫連雲芙,天下第一美人便如此自信嗎?如若自已把她從天堂重重的摔下來,這女人會依然這樣自信嗎?想着花驚羽淡雅的一笑,開口。
“既如此,不如我們一樣一樣的比試如何?”
花驚羽話音一落,殿內雅雀無聲,個個都盯着她。
花小姐的意思是?不會吧,個個滿臉的若有所思,更驚訝的是對面的赫連雲芙,她以爲比一樣就夠這女人受的了,沒想到她竟然想一樣一樣的來,這是自信還是愚蠢啊,既然她想找死,她便成全她。
“好,”赫連雲芙一口應下了,今日她便要重創這個女人,讓南宮凌天這個男人看看,這個女人從頭到腳都配不上他。
花驚羽望向大殿一側的太監:“取筆墨來,我要立下所比試的才藝,並列下規矩,然後和赫連公主一樣一樣的比試。”
大殿內,衆人面面相覷,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裏的動作,盯着大殿上的兩個女子,一個明豔高貴動人,一個清幽淡雅神祕,衆人更多的是看花驚羽,想像着花驚羽從前在花家的不得勢,再想想她最近的舉動,不由得恍然,這女人隱藏得可真深啊,還有今晚她爲何要蒙着臉啊,這花驚羽可是很美的一個人,卻爲何要用絲帕擋住臉。
衆人誰也沒有往北幽王南宮凌天的身上想,誰會想到這是南宮凌天這傢伙生怕太多的男人盯着他家的寶貝,而特別的替他家的寶貝戴上的。
小太監早在皇後的指示下去準備了筆墨紙張過來,殿內所有人沒有說話,一起望向這位花家大小姐,只見她清幽動人,臉上戴着一方絲帕,只露出一雙明亮耀眼的瞳眸,那漆黑的美眸比明珠還動人,周身的氣勢淡然自得,並不輸於第一美人赫連雲芙。
兩個人立於大殿之上,就像兩朵全然不一樣的嬌花,一人好似明豔高貴的牡丹,一人卻似空谷幽蘭,相較於牡丹,衆人更多的是被幽蘭的吸引,大家全都在猜測着花驚羽打算比什麼。
小太監的東西很快準備好了,擺了案幾,設了文房四寶,自有人上前磨墨。
西陵國的位置上,赫連軒臉色深沉的瞪視着赫連雲芙,陰暗無比的說道:“雲芙,你在做什麼?”
赫連雲芙脣角一勾,幽暗的輕聲開口:“皇兄這是心疼了嗎?待會兒也許皇兄會更心疼的。”
赫連雲芙話落,赫連軒的手指握了起來,陰森的瞪着赫連雲芙,眸中怒火升騰,不過當着這滿殿之人的面,他不好發作起來,以免讓人看出西陵國的人起內亂,這可是笑話。
赫連軒的視線收回來,落到大殿一側的花驚羽身上,暗自猜測着羽兒爲什麼要每樣都比呢,雖然他知道她琴畫不錯,賭術也很厲害,難道說她還會別的什麼東西,赫連軒的心中隱有期待。
殿內所有的視線都落在花驚羽的身上,大殿一側的驚宮凌天,滿臉的自豪,心中甚至於有一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喜悅感,不過誰也別想從他的手上搶人,否則別怪他不惜毀掉此人。
大殿正中,花驚羽翩然如仙,優雅從容,舉筆自信的在宣紙之上落筆,姿勢優雅,一筆一捺無不透着灑脫飄逸,看得人心中驚歎,這個女人當真是個深藏不如的高手啊,端看她寫字的姿勢以及從容,不難看出她的書法頗有造詣,看出這個女人的金貴,衆人便又看向了太子南宮元徽,太子可是看走眼了,雖然說太子挺聰明的,可還是不夠聰明啊,否則爲什麼看不出來這女人如此的深藏不露呢,所以說來說去,這個女人比太子還厲害,可惜太子卻無緣娶得這樣的女子。
衆人一陣稀籲,太子南宮元徽臉色陰沉而幽寒,一言不吭,只端着酒杯喝酒。
除了太子心中鬱結,花家的一幹人也很鬱悶,怎麼也沒想到花驚羽會有如此引人矚目,光芒四射的時候,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可是這卻是不爭的事實,這女人能力一流,才藝一流,品貌一流,還被北幽王放在了心上,如若她現在還是花家的女兒,那麼花府只怕會得到庇佑,可是現在一切成夢,花雷忍不住心中苦悶,端起酒喝着。
大殿正中,花驚羽一氣呵成的寫了比試的才藝,然後取了宣紙優雅的看了看,滿殿肅靜,她仿若無人,好似只有自身。全然忘了這裏是大殿,無數的人正望着她。
花驚羽眼看着宣紙上的墨水差不多幹了,招手示意太監近前,把宣紙遞到太監的手裏,示意他遞到赫連雲芙的手裏。
小太監依言行事,把手中的紙捧着一路遞到赫連雲芙的手裏。
赫連雲芙看了一會兒,臉色一下子暗了,脣角是似笑非笑,望向從大殿正中位置走下來的花驚羽:“花小姐竟然打算和本宮比試三十樣才藝。”
此言一出,滿殿譁然,三十樣才藝,這是真的假的,個個都盯着赫連雲芙,然後望向花驚羽,這女人竟然會三十樣的才藝嗎?怎麼可能。
這下不但是燕雲國的朝臣,就是各國的使臣也來了興趣,一起盯着花驚羽,脣角勾出興味的光芒。
東璃皇子鳳九的桃花眸眯起來,脣角是誘人的笑:“赫連公主,本皇子可以看看所要比試的才藝嗎?”
赫連雲芙的視線從花驚羽的身上收回來,望向了東璃皇子鳳九,雖然鳳九隻是一個皇子,不過卻是鬥倒了太子的一個皇子,東璃眼下可沒有太子,雖然這個男人看上去很花一心,但事實上卻是個深藏不露的,所以赫連雲芙不會得罪他,所以吩咐了太監把手中的紙遞到了鳳九的手上。
赫連雲芙掉轉視線望向花驚羽:“你確定你要比嗎?”
“既是我寫的,如何不比呢?公主挑上我,不就是爲了和我比試一番嗎?”
“好,但願你不要後悔。”赫連雲芙幽暗的聲音響起。
大殿內,衆人的注意力不在二女身上,都在鳳九手上的紙上,個個想和知道花驚羽寫下了哪三十樣的才藝,三十樣啊,不是一樣兩樣,也不是琴棋書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