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此言一起,殿內的德妃和柔妃二人的眼睛睜大了,德妃直接是眼裏閃過狠戾的暗芒,手指緊掐進肉裏,憤怒異常,太後孃娘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是皇上已經有了決定,要立北幽王殿下爲燕雲的太子,所以太後纔會同意簡心琳進北幽王府爲側妃,簡心琳若是進了北幽王府爲側妃的話,日後南宮凌天登上帝位,她至少要封一個一品的貴妃,原來是這樣啊。
柔妃也是眸光裏滿是若有所思,說實在的做爲有兒子的後妃,沒有人不想讓自個的兒子當太子,當皇帝,自已成爲太後,不過若是皇帝有意立凌天爲太子的話,她不會多說什麼,凌天爲太子總好過別人爲太子,至少對她對月兒來說,都會比別人當皇帝好。
殿內,太後的話一起,南宮凌天和花驚羽的神色越發的難看了。
太後這是什麼意思,不但讓蔣心琳嫁進北幽王府,竟然還當着德妃和柔妃的面說出這樣的話來,她這分明是把北幽王府置於風口浪尖之上啊。
花驚羽眼神微眯,望向了上首的太後,印像中太後不是這樣的人,她就是一個慈善的老太太,對於兒孫都很好,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這事似乎有古怪。
南宮凌天的臉色一片黑沉,直接的望向太後說道:“皇奶奶,孫兒沒有興趣做太子,更沒有興趣娶別的女人進北幽王府。”
他說完直接的拉着花驚羽,道了一聲安徑自出了大殿。
殿內的太後臉色難看至極,德妃柔妃一看到南宮凌天離開,便自都起身告安離開,太後剛纔的話,可是一個大信息啊,她們還是早早的告訴自個的兒子,看看要做什麼準備。
南宮凌天拉着花驚羽的手出了太後的慈安宮,上了馬車出宮去了,懶得理會太後,讓他娶什麼簡國公府的嫡女,他怎以可能娶,真是太可笑了。
馬車裏南宮凌天沒聽到羽兒說話,掉頭望過去,見羽兒滿臉的若有所思,似乎在想什麼,不由得擔心她生氣了。
“羽兒,你別想了,本王不會娶別的女人進王府的。”
花驚羽醒神,睨了南宮凌天一眼,然後不客氣的說道:“你若是敢娶,我不介意把你廢了。”
說着還做了一個剪刀剪東西的動作,眼神恰恰好的瞄了南宮凌天的下身一眼,南宮凌天無語了,這得有多狠啊,也太沒禁忌了。不過他喜歡啊,伸手抱過花驚羽,俯身親了她的脣一下。
花驚羽推開他,嚴肅的說道:“別鬧。我正在想問題呢?”
“想什麼問題這麼入神啊?”南宮凌天關心的問道,花驚羽臉上神色嚴肅而認真,沉穩的開口:“凌天,你查皇後的下落,整個皇宮都查遍了嗎?”
南宮凌天點頭:“全查了。”
“皇奶奶的慈安宮裏呢?”
花驚羽一開口,南宮凌天便愣住了,沒錯,要說這整個皇宮裏,只有皇奶奶的慈安宮沒有查。
“羽兒是發現了什麼端睨不成?”南宮凌天的臉色也凝重了,皇後有武功,若是躲在慈安宮裏,只怕皇奶奶要倒黴,所以他實在是擔心。
花驚羽的臉色越來越幽暗,聲音冷寒:“你看今日的皇奶奶是不是有些古怪,和以往是不是有些不一樣?”
花驚羽提醒南宮凌天,同時爲自已的大膽設想而驚駭,若是真的是這樣的話,太後孃娘只怕已經?
想到那個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她就覺得心頭沉重,但願她什麼事都沒有。
南宮凌天的周身已經籠罩上了狂怒,眉宇凌厲,戾氣遍佈在他的瞳底,他本是個極端睿智的人,經花驚羽一提醒,便想透一些東西。
例如皇奶奶明知道他不會娶別的女人,按照道理,她不會讓他娶蔣家的蔣心琳的。
還有皇奶奶雖然身爲太後,但是她是從來不插手朝堂上的事情的,但是今兒個她竟然說出他將會成爲在燕雲的太子,未來的皇上的事情,這分明是替他拉仇恨值啊。
這種種古怪的跡像,說明今兒個的皇奶奶有異常。
一個人性格的落差不會這麼大的,所以?南宮凌天的黑黝如明珠一般瀲灩的眼神忽地摒射出狠戾的光芒來,手指也緊握起來。
“今兒個皇奶奶不是皇奶奶,她是皇後。”
如若這個女人真是皇後的話,若是不除掉她,只怕她後面還會做出各種不利於她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真正的皇奶奶呢,南宮凌天對於太後可是有感情的,這一想,不由得周身的陰霾,狠不得立刻進宮。
“本王要立刻進宮抓住這個女人。”
南宮凌天發火,花驚羽卻抓住了他:“這只是我們的猜測,你別莽撞了。”
待到南宮凌天冷靜下來,花驚羽沉穩的說道:“我們商量一下如何抓住這個女人,不如今夜進宮抓她,如何?”
只要在寢宮之中下藥迷昏這個女人,便可查清楚這個女人的真面貌,看她是不是皇後易容的。
“好,”南宮凌天同意了花驚羽的主意,接下來兩個人沒有再多說什麼,因爲心裏擔心太後孃娘。南宮凌天摟着花驚羽,兩個人一路進了北幽王府。
下午的時候,宮中的老皇帝竟然派太監宣了南宮凌天和花驚羽二人進宮。
兩個人一聽就知道肯定是關於讓簡心琳進北幽王府的事情,兩個臉色都黑了,更加肯定了一件事,這個太後恐怕真不是太後孃娘本人,而是皇後,皇後的目的就是要讓簡國公府和他們對上,再讓他們父子反目成仇,另外還讓德妃柔妃把矛頭指向他們北幽王府,這個女人當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爲了除掉她們,她現在算是喪心病狂了,正因爲她的喪心病狂,她們更要儘快的除掉她/
兩個人一路進宮。
宮中上書房裏,除了老皇帝,並不見太後孃孃的身影,兩個人行了禮後,老皇帝賜了座,待到兩人坐下後,老皇帝也不和他們拐彎抹角的,直接說明了來意。
“簡國公府的簡小姐有意於天兒,想進北幽王府,朕打算把她賜給天兒做側妃。”
南宮凌天一聽這話便來火,噌的一下站起身:“父皇,兒臣早就說過不會納妾,只會娶羽兒一個。”
南宮凜眼神暗了,盯着南宮凌天,視線又落到了花驚羽的身上:“花驚羽,你的意思呢?”
他對付不了自個的兒子,難道還對不了一個花驚羽。
不就是賜一個女人進王府嗎,難道她真的以爲天兒一輩子只娶她一個女人啊。
老皇帝擺明了不相信這樣的事情,也就是現在兩個人正濃情蜜意,待到時間長久了,新鮮勁過了,可就不存在只娶一妻的事了,希望這位花小姐明白事理,這北幽王府的正妃之位可就一直是她的。
花驚羽一臉嬌笑,有凌天保護她呢,她沒事攪合什麼。
“父皇,兒媳身爲人妻,禮該遵循出嫁從夫的道理,所以王爺的話就是天,就是地,兒媳絕對不會違抗他一句。”
瞧瞧說得多漂亮。
老皇帝的臉黑了,他出手了,人家不接招,不得不說,這兒媳婦聰明,既不接招也不出手,直接當甩手掌櫃的,他只能對上自個的兒子。
“天兒,那蔣小姐身爲蔣國公府的嫡女,進你北幽王府可是屈就,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啊,人家也沒有要王妃之位,只不過是一個側妃,以她蔣國公府嫡小姐的身份,當你的小妾,你就該偷着樂。”
南宮凌天潑墨似的長眉蹙起來,似毫不承情,往日明珠般瀲灩的美眸之中,此時盛滿了濃煞的的霧氣,俊美的面容滿是陰霾怒火,直視着上首的南宮凜。
“父皇,兒臣再說一遍,最後一遍,兒臣活着一天不會再娶第二個女人。”
神態肅殺端莊,眉眼皆是執傲,一看便讓人知道他所說的話是多麼的認真。
南宮凜臉色再黑了一分,這個死小子真是氣死他了。
你一個大男人讓你再娶一妾,是要你的命啊還是要了誰的命不成,又不指着你娶多少女人,就再多娶一個小妾罷了。
沒的這麼寵一個女人,竟然爲了她一輩子只娶一妻,值嗎,早晚有你後悔的一天。
南宮凜腹誹,陰狠的說道:“朕傳了你們兩個進宮,這是好好說話的,你以爲朕不敢下旨賜婚嗎?”
一道聖旨賜婚,南宮凌天就算有心不娶,恐怕也沒辦法抗旨不遵,若是不遵,便是和老皇帝對着幹了,老皇帝雖然寵他,可是卻容不得人藐視皇權,真能下旨處他的罪。
花驚羽反應了過來,眼下還是不宜和皇帝衝突起來,這件事稍微往後緩緩,等先抓到皇後再說,再一個眼下皇奶奶還是生死未卜呢,操心這件事太早了,不過現在她們沒辦法和皇上說皇奶奶的事情,說了恐怕他也不相信。
花驚羽攔住了發怒的南宮凌天,搶先一步開口:“父皇,容兒媳回去想兩天可好?”
南宮凜一聽這話,怒火總算消了一些,望向花驚羽的臉色略好一些,這算是給他一個臺階下了,緩和着開口:“好,朕給你們兩天的考慮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