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突然跑了進來,神色看起來有些緊張。
“少夫人,有......有人找你。”
向珩:“誰?”
傭人:“老爺,少爺,你們去看看就知道了。”
向宅的大門口,停了一輛特別的車子。
之所以特別,是因爲車牌號是白底黑字。
且爲V開頭。
懂的人都懂,一般這種車牌專屬於軍委用車。
車上下來兩個身着軍裝的人。
兩人的身份雖不一般,但態度非常溫和有禮。
“你好,向老。”
向錦華確實是認識幾個在軍區的朋友,但因爲他們的身份關係,是極少碰面的。
那這兩個人,是來做什麼的?
其中一人亮出了證件。
“是這樣的向老,我們是南部戰區的,因爲一些網絡技術問題,需要簡小姐的幫忙,所以我們特地來接簡小姐過去一趟。”
另一個人補充解釋。
“簡小姐在黑客,病毒等技術上具有頂尖水平,對防火牆技術的研究也已經達到了世界領先水平,在國內安全技術界具有很高的知名度,這次我們也是慕名而來。”
“事情緊急,不得已前來打擾,還請見諒。”
向錦華不會懷疑對方的真實身份。
畢竟沒人虎到僞造軍區的身份。
他看向了簡茉,很慈愛的徵詢她的意見。
“茉茉,你要去嗎?”
簡茉自然是願意去的。
這也算是爲國家做貢獻了。
“麻煩你們稍等一下,我回去換身衣服,再收拾點行李。”
“好的沒問題,簡小姐,不着急。”
在等待的間隙,向錦華多問了一句。
“我兒媳婦什麼時候能回來?”
對方:“具體的不是很清楚,不過向老放心,簡小姐過去後,衣食住行我們都會安排好,如果她想跟你們聯繫,我們也會安排專門的電話給她。”
畢竟是軍事重地,進去後,是不能使用私人手機的。
簡茉換了一身偏向於職業的衣服出來。
頭髮高高地盤起,看起來乾淨又利落。
簡茉特地抱了抱向珩,並叮囑。
“老公,在家要是跟爸爸發生意見衝突了,要好好說,不可以吵架。”
向珩失笑,“一直以來都是他跟我吵架,我可從來沒主動跟他吵過。”
向錦華笑眯眯的。
“放心,我現在都當爺爺了,已經懂事了,不會吵架的。”
來人幫簡茉打開了車門。
簡茉上了車,按下車窗跟大家揮手。
車子漸漸消失後,老俞隨口說了一句。
“咱少爺不也是計算機天才嘛,不是可以跟着一起去嗎?”
向錦華輕哼了一聲。
“人家就覺得我兒媳婦比兒子厲害,所以要茉茉不要他。”
向珩本來打算解釋一下。
這是因爲他跟簡茉擅長的領域不同。
但轉念一想,好像不需要解釋。
於是笑着道,“我老婆確實比我厲害。”
向錦華斜着眼看他。
“萬一哪天茉茉嫌棄你了,不要你了,你怎麼辦?”
向珩:“有你這麼個好公公在,就算真的不要我了,也會看在你這個好公公的面子上要我的。”
向錦華轉頭問老俞。
“他這是在誇我?”
老俞認真點頭,“是的,老爺,少爺這是在誇你。”
向錦華抬頭看看天。
“不對啊,今天白天的時候,太陽是從東面出來的啊。”
老俞:“應該是少夫人調教得好。”
向錦華頗爲認可地點頭。
“嗯,都是我這好兒媳婦的功勞。”
老俞:“老爺,等少夫人回來,咱們是不是要好好慶祝一下?”
向錦華:“是要慶祝的,這軍方都請了茉茉出面了,這是多大的榮耀,等她回來,我親自下廚給她做好喫的。”
老俞一愣。
“這......”
向珩從他身邊走過,幽幽道。
“您老人家親自下廚,就不是慶祝了,是懲罰。”
向錦華抬腳就追着打。
向珩一邊躲閃,又擔心閃了老人家的腰。
老俞看着他們父子倆其樂融融的場景,不由得眼角泛酸。
這是他很期盼想看到的場面。
而不是一直以來的針鋒相對。
簡小姐嫁進向家,很多人都說她是高攀。
但只有他們向家人知道,簡小姐的出現,帶給了向家多大的變化。
原本清清冷冷的家裏,現在每天都是歡聲笑語。
自從夫人去世後,變得更加沉默,不苟言笑的老爺,現在就像個老頑童,每天充滿活力。
而一向疏冷寡言的少爺,也變得開朗活躍。
這都是簡小姐的功勞。
她就像一個調味劑,將一鍋清湯寡水變得有滋有味。
也將最美好的生活狀態,帶進了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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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硯承忙完了工作,揉了揉發酸的太陽穴。
現在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來到休息室的門邊,輕輕地敲了敲。
裏面很安靜。
她應該是睡着了。
安硯承輕輕推開門。
入眼有些香豔的畫面,心臟猛然一跳,立馬轉移了視線。
牀上的人確實是睡着了,但畫面過於誘人。
安卉洗完澡後,穿的是安硯承的襯衫。
此時襯衫領口位置的紐扣鬆開了兩顆,露出優美的鎖骨,裏面的傲人飽滿若隱若現......
安硯承迅速將她的衣服拉好,又扣好了釦子。
準備蓋被子時,聽到了一聲如蚊聲一樣的低喃。
“阿珩......”
安硯承捏着被子的手指緊了緊,眉間的褶皺驟然加深。
這個丫頭,都到現在了,心裏還在惦記着那個男人。
瓷白的肌膚在柔弱的燈光下近乎於透明,細小的血管若隱若現,易碎得彷彿像一個瓷娃娃。
這樣的女人,是需要細心呵護的。
每天應該是開心的,是笑着的。
但最近,她的情緒越來越不穩定,臉上的笑容也很難再看到了。
男人修長的手指撫過柔嫩的臉頰,慢慢往下移,最終停留在了弧形很美的脣邊。
原本嬌豔欲滴的脣,此刻都變得有些乾燥了。
安硯承神色,變得越發的深沉。
腦袋漸漸變得混沌,思維變得渾濁,身子不由得慢慢往下彎,目光一直落在那雙冰冷的脣上。
這雙脣的味道,應該很不錯......2
“硯承。”
突兀又沉冷的聲音,瞬間喚回了安硯承繁亂的思緒。
安硯承就像受到驚嚇一樣,眼底的迷亂瞬間消失不見,人也從牀邊倏地彈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