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即使你事先感覺到那麼一點,你也不能做任何的改變。
下面是聊天時間。
我在吹牛,你看過就算,信不信由你。
這不是一件好事情,但是做爲一名寫靈異的寫手,哪怕是吹的,假的,這時候拿來說說,也是可以允許的,畢竟,我混的就是天馬行空。
如果這件事也是天馬行空,當然是好的。
我希望是,大家都希望是。
今天週五,本週一的時候,女兒他爸的公司裏,有一位同事開始失蹤。
現在,我們暫且稱這位同事爲D。
(順便爲D同事祈福,祝願潘子只是胡說八道,過後幾天有人給潘子掌嘴)
說他開始失蹤,是因爲週一原是他上班的時間,之前他還安排了這一天的工作,例如在這天給客戶送貨。
此之前的週日,本是他的休息日。
他是一名技術員,**技術員。
週日時,他突然來到公司,說是替朋友裝臺機器。
這一日,便是他出現的最後一日。
之後,一直連着幾天,無人聯繫上他。
他的女友,莫名收到一條短信,他發的:“永別了,******是我家的電話號碼,替我說一聲。”
聽到這樣的短信,潘子當時就心裏發毛。
(潘子對D同事的印像是挺好的,因爲他曾經用很溫柔的聲音來對潘子的女兒說話。是以,潘子想,對孩子溫柔的人,一定也是個性格很溫柔的人。)
於是事情一直到星期三。
突然發現當日的報紙上出現一則尋屍啓事,其穿着特徵,與D同事週日時的穿着基本吻合。
潘子所在的城市,有一條長長的河,夏日經常有人喜歡到河裏遊泳。當然,溺水事件時有發生。但是,該報紙說,此人不似溺河身亡,衣服,鞋子,一應俱全的穿在身上。似是死亡已有數天,屍體已經發脹。
不知該如何將消息告知D同事的家人,希望他們自己會發現報紙吧。
今日週五,據說D同事在本地的家人不敢前去認屍,只等待法醫拍照。
那不幸的人是否D同事尚不可知,他至今尚無音訊。
也許已是兇多吉少了吧,否則,會有誰消失了這麼多天也不回家?
(待有消息確認了,潘子會繼續報告,無論如何,即使沒有下面一段,對於一件發生在身邊的驚險事件,潘子也會拿來聊聊的,希望是真的只有驚,而無險。)
下面要說的,是潘子。
你相信這世界上,真的有人有預知的能力嗎?
不是那種預知中彩票的能力,而是一種很簡單,很薄弱,幾乎一恍就會忽略過去的,淡淡的一個念頭。
簡單是因爲,只有事關自己切身利益安全的,纔會有一點點兒感應。世界大事,鞭長莫及。
薄弱是因爲,當它來到時,真的很淡,很淡,淡到你根本毫不察覺它其實是一種預知,你只會以爲是自己的胡思亂想,一個亂七八糟的想法。
不記得確切時間,興許是兩個月前。
一次,女兒他爸的公司組織了一次活動,去加勒比海盜主題遊泳公園遊玩。
那一次,D同事與他的女友,在活動結束後,就坐在潘子鄰座。
當時,D同事與女友談笑風生,竊竊私語。
潘子望着他的女友,(當然是不敢盯着臉瞧的,不熟。只是望着她的方向)呆呆的有些出神。
潘子神遊到天外去了。
潘子當時心裏滑過這樣一段亂七八糟:要珍惜啊,這麼好的男人,失去了多可惜。
失去?怎麼失去?
死去。
死去,如果死去了該多難過啊,她以後的心裏一定很難受,要挺過那樣一段孤獨的時光。
唉,再難也要挺過去羅,不然能怎麼辦,人生就是這樣,總有分分合合。
如果不想失去的話,只有小心,小心,千萬小心。
潘子的目光掠過D同事,心裏面吶喊:小心啊小心啊,你要小心啊。
一瞬間,潘子彷彿看到D同事在坐位上消失。
然後,潘子驀然醒來。
我暈,想到哪去了我,這人不是好好的坐在這嗎?哪有死啊。
即使心裏有種想警告他小心的願望,卻沒有辦法說出口。
這種莫名其妙浮出來的念頭,算什麼啊。
潘子只當是自己整日胡思亂想的多了,給亂想出來的。
當時,潘子滿滿的只有對D同事的惋惜之情。
當時,潘子還以爲所惋惜的是D同事遲早會與女友分手。
畢竟死這一個字,只出現了短短的一瞬,就被潘子當作無用功給劃去了。
但是潘子心裏面篤定,該女友恐怕無法與他白頭偕老了。
當然,就連這樣一個念頭,也在一分鐘後,消失無影。
也許這個想法的過程只有一分鐘,但在潘子的感官上,感覺至少有了一段時間的掙扎。
自問自答。
哪來的答案啊!
毫無根據。
無法取用。
直到,週一的晚上,D同事失蹤了,潘子的心才猛然一跳,那人,回不來了。
(事情到這裏還沒有最終確定,旦願一切只是亂想。)
(關於這樣的故事,潘子自小到大經歷了數次,記得清楚的還有兩件,有興趣的話潘子可以繼續吹牛)
(那些都是結局已定的)
(額,注,不是這樣的兇事)